经被罚去领鞭子了。”
方汶叹了口气,管家他们,总以为他不怕主人,可他真的怕死了,他比谁都怕主人。
“主人。”方汶进屋跪下请安,没听到叫起,他便踏踏实实的跪着。刚刚进门他偷偷看了主人一眼,估摸着自己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
最近好像没什么事值得主人生这么大的气吧?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作死的事,今应该能活着离开吧?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沈归海放弃了平心静气的打算。他把钢笔放下,踱步到方汶面前,语气不善道:“他们又把你推出来给我出气了?”
方汶没抬头,轻轻道:“主人,您生气的时候,方汶是一定要在您身边的。”
沈归海嗤笑一声,用脚踩住奴隶的后脑:“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方汶觉得主人今天这气生的有点大,便越发的乖顺:“不知道,主人。但您想做什么,方汶都乐于承受的。”
沈归海从桌上拿起茶杯,缓缓倒在方汶的裤腰处,一字一顿道:“我想操你。”
方汶:“主……”
沈归海不让方汶说完,又补充道:“我想在集团所有人面前操你。”
方汶:“……主人,您,您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操的你有多爽,就没人给我床上塞人了。”
方汶不说话了,他总算知道主人这是发的什么火了,自己今天估计好不了了。
沈归海弯腰把方汶的衬衫下摆掀起来,看了看那小子若隐若现的屁股沟:“今天人都塞到我办公室的沙发上了,明天说不定就直接爬我床上了。汶大人你也不管管?”
方汶:“主人,我……”
沈归海抬起脚:“跪起来。”
“是。”方汶立刻听话的跪直身体。
沈归海弯腰,一把将方汶的衬衫领子撕开,然后便揪住方汶的头发,反反正正的打了十来个巴掌。
“疼吗?”
“还好,主人。”
沈归海勾了勾唇角,揪着方汶的头发,逼着他向后仰起头,随后一口咬在方汶的锁骨上,直到把那里啃出一个深深的印记,才满意道:“不许遮上。”
“是。”
沈归海的手探进撕裂的领口,捏了捏方汶的乳头,笑道:“脱裤子,脱裤衩,脱袜子,坐桌上,上身不要倒下去,腿叉开踩着桌沿,把屁股抬起来,后穴露出来,自己扩张。”
“是。”方汶被主人一连串的命令说的有些晕,连忙把下半身脱光,按着主人的要求把自己摆成一个别扭的姿势。没有润滑油,他就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唾液润湿,然后伸向自己的后穴。习惯性低垂的目光正好看到自己升了旗的小兄弟,不由腹诽:又不让射,还老自己立起来干嘛?找打吗?
他一个念头刚刚转过,就看到主人手里拿了一个燕尾夹,在他的龟头上比了比。
方汶瞪大眼看着那个燕尾夹,说话都哆嗦了:“主,主人,别,求您。”
沈归海用燕尾夹敲了敲方汶的龟头:“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挺想要的?”
方汶要哭了:“主人,它不听话的。您别吓我好不好?”
沈归海冷笑,捏开燕尾夹,又点了点方汶那个圆润的龟头嫩肉:“我有那个闲心吓你?”
“主人……”方汶觉得今天真要被管家和谢3害惨了。
沈归海:“你不是说我了解奴隶的兴奋点吗?现在我就觉得,你很兴奋,很希望我把这夹子夹下去。”
方汶一愣,天啊,还是之前在牢里说的那句话,主人这也太记仇了!
“主人,求您~~ 这,这是他自己兴奋的,和我没关系。”
沈归海:“……没关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