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切了?”
“别!给它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方汶觉得这个话题很危险,便试着转移主人的注意力道:“主人,奴隶扩张好了,您,您还是先用奴隶吧?”
沈归海:“没玩够呢,操着没劲。”
方汶紧张的盯着在自己阴茎周围晃着的燕尾夹:“主人,真的害怕。”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沈归海讥笑道:“既然这么害怕……”他刻意拉长了尾音,在方汶缓缓升起一丝期望的目光中,低声道:“我叫人进来,看着我操你怎么样?”
“好!”方汶几乎想也没想就先答应了,答完才觉得不对劲,看向似笑非笑的主人,只想一板砖把自己拍晕过去。他苦着脸:“主人,我,我刚没听清,我,我说错了,您可别当真。”
沈归海贴近方汶,鼻息打在奴隶汗湿的鼻尖上,声音带着湿热滚出来:“你这里,都流水了,你其实,是喜欢的吧?”
“不,不是的,主人。”方汶简直恨不得自己阳痿了:“真不是。”
沈归海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方汶的下唇:“夹上。”
方汶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挣扎道:“会疼死的,主人。”
“不会,”沈归海呵呵笑道:“你受得住的。”
话说到这,方汶知道自己不能再求了。他闭上眼,认命的道:“听您的。”
沈归海微微一笑,按开燕尾夹,成心松了一下手,让燕尾夹发出啪的一声。方汶听到声音,整个人都是一哆嗦,下一刻,他只觉得下嘴唇像是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尖锐的疼痛很熟悉,他瞪大眼,主人把燕尾夹夹在他嘴唇上了?
“怎么?不是你想的地方?”沈归海用手揪着方汶下唇上的夹子,微笑道:“那汶大人,刚刚是以为我会夹哪里?我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夹一下。”
“别换了~~”方汶看向主人,带这个夹子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主人,我想的就是这……谢谢主人心疼方汶。”
沈归海又看了方汶一会,缓缓说道:“谁让你把屁股放下去的?”
“啊,方汶错了!”他连忙用手撑着桌面,将屁股抬起来。
沈归海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番茄酱出来,用瓶口敲了敲方汶的阴茎:“再抬高点。”
方汶于是使劲的把屁股抬起来,就看到主人把番茄酱细细的尖头插进他的后穴。凉冰冰的酱料被挤进来,并不难受,可这东西,却让人感觉有些怪异。今天主人的目的,好难猜。
沈归海把一瓶番茄酱都挤了进来,他看到瓶口离开奴隶后穴的瞬间,那个人就使劲的夹紧括约肌,生怕会露出来一点。他笑着用瓶口敲了敲奴隶的后穴,那个哆哆嗦嗦颤抖着的圆环形肌肉看起来,有些可爱。
沈归海把空瓶子随后扔进垃圾桶,对方汶说道:“下地走两步。”
“是……”方汶下了地,夹着屁股走了那么七八步,就听到主人跟过来的脚步声。
前面就是白花花的墙壁了,他没转弯,脚尖离那面墙半步远的时候,他的脑袋就被主人从后面按到墙上,然后,屁股上就被打了一藤条。
“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低低叫了一声,还没等他适应一下,身后便又响起了尖锐的风声,屁股都像是要被打裂了。
好疼。
是真的好疼。
主人每一下都是冲着破皮来的。
啪啪啪
沈归海不说话的打,方汶被压在墙上,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喘息有些急促。
一连串的打了十道伤痕,道道肿胀破皮,沈归海很快就停了下来。他扒开方汶有些发抖的臀肉看了看,穴口那里,已经漏了不少番茄酱出来。
在方汶看不到的地方,沈归海笑了笑,他去拿了伤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