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只要脱衣就能看到,应该就能长点记性了吧。”说完又故技重施,将刚熄的蜡烛按到方汶身上的旧伤处。这样来了几次,方汶也回过味来,主人跟他说话不光是让他缓缓,也是在等蜡烛融化,这样想罢他突然有点庆幸殿内的仙鹤烛台只能插单只的蜡烛。
就这样沈归海一边威胁着小奴隶,一边把方汶身上大大小小十余处伤痕都封上了蜡液。看着被蒙住双眼,浑身是汗,还控制不住口水而显得有点狼狈的小奴隶,沈归海终于气顺了点。转身去取来一条羊皮短鞭,对小奴隶说:“奴隶,我现在要鞭打你,规矩你知道,不用报数。”
方汶调整了自己的站姿后点了点头,示意主人准备好了。沈归海站在方汶身后,先试了试位置和角度,然后一鞭打在凝固的蜡块上。方汶感觉主人大概只用了五成力道,即使蜡块能卸掉一部分力量,但是打在烫红敏感的皮肤上也不好受,他又在刑架上吊了恐怕半个多时辰了,光维持姿势,体力就消耗不少,只能深呼吸调整一下,准备挨下一鞭。下一鞭却落在他的右腿外侧,力道也更大,更狠厉,打得他差点没站住,稍微挣动了下,带着刑架上地链子轻响。沈归海自从开始鞭打他就没出声,鞭打的落点也不固定,有时会打到他的伤痕处将蜡块从他皮肤上剥下来,有时又会落到胸前,大腿内侧,腰侧等敏感地带。
就这样忽轻忽重地打了四五十下,方汶感觉自己身上好像都没什么好地了,到处都是火辣辣地疼,体力似乎也快消耗差不多了,有点后悔早上没多吃点,至少多喝点水。
沈归海看出来方汶已经没什么体力了,放下鞭子,走过去解开他手脚的束缚,让他靠着刑架跪坐在地毯上,把他口中的李子扣了出来,倒是也不嫌弃上面沾满了口水,放到方汶嘴边,轻笑道:“吃了吧。”
方汶不敢就这么就着主人的手,连忙自己接过去。沈归海又起身倒了碗温水,等他吃完就喂他喝了下去,问道:“饿不饿?”
方汶不好意思回道:“有点。”沈归海也没说什么,从桌上拿了些桂花糕、马蹄酥、豌豆黄等点心一块一块慢慢喂方汶吃下去,末了又给他倒了碗茶水。
方汶吃过东西,又靠在刑架上休息了一会,感觉体力有所恢复,也有了心思想别的,跪直身体朝向沈归海道:“主人,方汶服侍您吧。”
沈归海刚才也陪方汶一起靠坐在刑架旁边休息,闻言也没拒绝,起身将方汶的头按到自己胯下,摸着方汶的后颈,道:“开始吧。”
方汶被蒙着眼睛,感觉主人的味道更加强烈,只是他现在又看不见,不能用手,他也不敢用手在主人身上乱摸,只能隔着裤子舔舐主人半勃的性器,实在有点不得章法。只得开口道:“请主人帮帮奴隶。”
沈归海刚在折腾方汶时就很兴奋了,只是一直在忍着,现在也不多难为奴隶,自己将裤子解开,直接将阴茎捅进了奴隶湿热的嘴里。蒙着眼的奴隶乖顺地舔舐他的阴茎,时不时做一下深喉,努力收缩喉头的肌肉按摩他的铃口。他本来就情动了,现在居高临下地看着蒙着眼的方汶,起了更恶劣的念头,突然捏着奴隶刚才被鞭子照顾过的乳头拧了一圈,听着方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声,随后将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从方汶口中拔了出来,拍了拍方汶的侧脸,命令道:“跪好。”
方汶忐忑地保持跪姿,很快主人回来将他的两个乳头都夹上了乳夹,拧紧,挂上了链子,随后就感到主人拉扯着他往某个方向去,他连忙爬着跟上主人的脚步。走到某处时,沈归海突然出生提醒道:“台阶。”
方汶大概爬了七八个台阶,就又到了一个平台,之后听到了重物推动的声音。他猜测主人扯着他到了另一个房间,因为这里没有那么重的龙涎香气,反而有些上年头的木头的味道。
感受到主人拉扯链子的力度,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