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怠慢,连忙跟随主人脚步。
沈归海在一处椅子坐下,然后抬脚将方汶的头踩在地毯上,戏谑道:“你说敌国那些战败的将军能想到,威名赫赫的方汶将军私下里是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奴隶吗?还是个挨鞭子都会硬的奴隶?”
方汶被沈归海说的有点脸红,这种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就听主人放松了脚上的压制,道:“掌嘴吧,方将军。”
方汶连忙跪直应了声“是”,便认真地自己打自己。
沈归海见方汶打完脸上已经见红了还算满意,突然起身将方汶从地上拉起来,压到椅子上,贴着方汶耳边道:“方将军,知道这里是哪吗?”
方汶因为主人说话靠的太近而浑身起了一层战栗,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想起身,却被主人死死压住,只能扭头求饶道:“主人......”
沈归海拉着方汶的手摸向椅子靠背和扶手,接着道:“方将军战功赫赫,朕实在没什么能够封赏的了,不如方将军来做这个皇帝如何?”
方汶吓得脸都白了,颤抖道:“主人,您别开玩笑了......”
沈归海却没停下,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人知道方将军这个皇帝表面上高高在上,背地里想跪在别人脚边,被踩在脚下,掌嘴挨鞭子呢?”
方汶不知道是被沈归海的描述刺激兴奋还是害怕,整个人都抖个不停。沈归海看了看方汶的状态,拍了下奴隶伤痕累累的屁股,命令道:“跪起来。”
饶是方汶吓得不轻,也还是本能地听从主人的命令在椅子上趴跪起来。沈归海草草在方汶的穴口扩张了几下,便扶着茎身插了进去。方汶之前只是简单的扩张,现在突然被插入那么深,又被主人吓得不轻,难免身体有点紧绷。
沈归海皱皱眉,道:“放松。”
方汶连忙尽量配合沈归海的动作,放松身体。沈归海见方汶缓过来了,便也不客气地大力抽插,像在发泄一般,顺手还解开了蒙着方汶眼的绸带。
大殿里并不特别亮,但方汶还是适应了一会,才看清周遭环境,果然主人把他按在了龙椅上。在这代表皇权至高无上的地方干这种事,方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这也太刺激了!
沈归海看到方汶有点走神,狠狠地顶了一下,让方汶发出一声闷哼,只能赶快扶好椅背才能保持住姿势。随着主人的操干,又在这么特殊的地方,方汶的快感也不断累积到了高潮的边缘,只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肯定是射不出来的。模糊中听到主人轻笑着咬着他耳朵道:“今天在我射之前,你想射可以射,不用请求我的同意。”
方汶有点惊讶,转头看向主人,随即想到现在的环境,内心不禁天人交战,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敢。
沈归海看着方汶纠结的样子,心情大好,又干了几十下,射在了方汶体内。方汶连忙收缩后穴不敢让主人的精液流出来。
沈归海摸摸方汶汗湿的头发,揶揄道:“这次不好好把握机会,下次什么时候让你射可就不一定了。”
方汶努力保持着清醒,道:“主人,方汶实在不敢。比起这个,方汶现在更想睡觉。”
沈归海笑了笑,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披风,将方汶包裹严实,将他抱起来,趁着方汶还没睡熟,轻吻了他的额头,悄声在他耳边道:“奴隶,欢迎回家。”
方汶为了赶回来三四天没怎么睡觉,现在实在无法清醒,含糊地“嗯”了一声,便在主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了。
沈归海看了看怀中的人,唇角微弯,以内力向殿外传音道:“刘飞,善后。”
刘飞早上就在殿外候着,布置好侍卫看守保证十丈之内无人靠近,而今听到主子传音,知道事毕,忙发出信号撤回周围的侍卫,又安排亲信打扫殿内,颇为折腾,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