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性事上拒绝他。
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过。
“咕……咳咳……!!”
到底没有吃过太多次男人的肉棒,严景峯心里又装着事,被沈晏歌迅速充血到惊人尺寸的分身呛到,眼角通红,涎水将他整个下巴都打湿了。
他用手臂擦了擦嘴,正待再次俯身,沈晏歌却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沈晏歌将他往前拉了拉,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跪坐在对方的大腿上,股间抵着沈晏歌那根被他舔弄得湿而亮的肉棒。
他欲开口,喉头的声音由于沈晏歌覆在臀部揉捏的手掌和啃咬在乳尖的牙齿化为一阵隐忍的低喘。
沈晏歌是隔着衬衣咬严景峯乳头的。布料的摩擦带来别样的刺激,衬衣吸了沈晏歌的涎水,在胸口洇开两团深蓝色的水渍,覆在被调教得愈发敏感的乳头上,严景峯的腰一瞬间就软了。
“嗯……哈啊……”
他的手撑在沈晏歌靠着的墙上,头埋在后者颈边轻喘,听到沈晏歌在问他:“制服,明天还要穿?”
要穿的话,他就换个方式把它脱下来。
这句话问出口,沈晏歌自己愣了一下。
他竟然会在意床伴第二天的情况。
或者说,因为这个人是严景峯,才让他在意。
严景峯知道沈晏歌问这句话的意思,他断断续续开口:“还有一套……嗯……换洗的……”
如果沈晏歌想要弄坏这身衣服,就让他弄个痛快。
沈晏歌发出低低的笑声,到底没有撕扯这身衣服。他甚至没有让严景峯脱掉多少,仅扒下半边裤子,手指草草扩张两下,蓄势待发的阴茎便挤入了狭窄的后穴。
“嗯……!!”严景峯的肌肉由于进入时的疼痛而紧绷,很快又随着复苏的快感而颤抖起来。
“呵。”沈晏歌低笑的声音由于舔舐着严景峯的乳头而含糊不清,“在吃我鸡巴的时候就湿了?”
由于跪坐在沈晏歌腿间,严景峯要低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表情。他眸光迷蒙,快感和理智在脑中疯狂地对抗,听闻沈晏歌的调侃,他勾了勾嘴角。
默认了。
如果有别人进入这间病房,也只会看到病床上穿着警服、身材健壮男人的宽阔后背,绝对想不到在被子遮掩的下方,这个新任警督正不知饥渴地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沈晏歌自下而上抽插了几下,将肉穴捅得不自觉迎合肉棒后便停了下来,上半身后靠,欣赏着怀中人被他肏开了的媚态。
肩上背负着利刃与和平的象征,让人心生敬畏的警督先生,此刻却在他怀中双腿大开,那张染着点匪气的俊脸泛着薄红,眼神略带迷茫地看着自己。
“动、动一动……”严景峯说。
沈晏歌往上顶了一下,他对严景峯的体内已经很熟悉了,阴茎有意识地贴着前列腺磨过,严景峯仰头吞下一声低喘,从沈晏歌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
快感浅尝辄止,严景峯有些难耐,正待开口催促,他听到沈晏歌的声音,“说点好听的。”
说……什么……
被快感支配的大脑没有平日里的敏锐,严景峯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沈晏歌想听什么。他看着沈晏歌专注看着自己的脸,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渴求。
并不比自己少。
他忽地挑眉,露出长年游走于道上而沾染的、带着痞意的笑容。接着他抬臀又坐下,臀肉在沈晏歌的小腹上撞出啪啪的声音。看着沈晏歌由于自己的动作而变化的表情,他用他低沉又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道:“嗯、嗯、……好爽……大鸡巴肏着我的……骚穴……”
沈晏歌惊讶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