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峯。
严景峯没有忽略沈晏歌欲望加深的眼眸,体内肉棒的硬度也告诉他这番话让对方很受用。他舔了舔唇,忽视了耳尖的烫意,加快用肉穴套弄肉棒的速度,口中的话未停:“想要、哈啊……大鸡巴,嗯,……捅我的……骚心……”
穿着崭新制服的男人,嘴里却说着最骚浪的妓子才会说的淫语。
沈晏歌深吸一口气,扣住严景峯撑在两旁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下半身雷霆般摆动起来!
他进得又深又狠,完全不是这具身体的外表应该有的力度,严景峯上一口喘息还没咽下,下一波要将自己淹没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冲击到下丘体。他的身体被顶得东倒西歪,要不是沈晏歌拉着他的手臂,他随时有可能会被顶下床去。
“啊、等、……嗯嗯嗯嗯……”严景峯觉得自己的内脏几乎都要被捅穿,他的笑容被撞得支离破碎,语不成句道,“捅……哈啊啊阿……捅坏了嗯嗯嗯嗯……!!”
“不会坏的。”沈晏歌安抚着,腰间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
严景峯被撞得眼前闪过阵阵白光,他眼珠微微上翻,大张着嘴无法合拢,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替沈晏歌散冰的那天。
但被毒品的幻觉支配的沈晏歌远没有现在这般,次次准确有力地捅到他的敏感点,却又不会超过他无法承受的底线,让他溃不成军,只能在对方的节奏下发出阵阵淫语。
“哈啊、啊嗯嗯嗯……不嗯嗯嗯嗯……好、深呃啊啊啊啊啊……!”
严景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晏歌摆出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裤子被拉得更低,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迎接身后的新一轮肏干。
男人的背在雌伏的时候依旧挺拔,肌肉坚实有力。天蓝色的制服随着撞击微微翻起,露出布料下面隐约的青黑色图案。
沈晏歌的手探入制服下方,摩挲着后背上的纹理,无声笑了。
扞卫光明的警督,身后却背负着厉鬼。
阴茎深深埋入淫水四溅的肉穴,沈晏歌在射精的同时,也将自己覆上了严景峯的后背。
“呼……呼……”
严景峯在沈晏歌射精前就已经被操射了一发,精液冲击肠壁的刺激又让他高潮了一次。好不容易从灭顶的快感中恢复神智,感受到后背上的重量,他先是紧绷,蓦地又放松了身体。
后背是他最不愿意示人的地方,是他无法磨灭的黑暗的象征,提醒着自己还有一段在最深的泥潭中与狼共舞的时光。即使穿上警服回归明处,他依旧会有好长一阵子无法顺利融入正常社会,他手中沾染的浓稠鲜血灼烧着他的皮肤。
但沈晏歌替他盖住了厉鬼。
他背负起沈晏歌,别人就看不到那个凶神恶煞的罗刹。
他转过身抱住沈晏歌,性器由于这番动作从体内滑出,精液和肠液自还无法合拢的小洞中缓缓往外流。失禁般的感受让他微感羞耻,但沈晏歌回抱住他的动作却给他带来了平静。
他的呼吸慢慢平复,随后他听到沈晏歌说:“你骗了我,我也骗了你,我们抵消了。”
“……什么?”怀中人一如既往地温热柔软,严景峯的脊柱却泛起寒意,一颗心似有所感地往深渊下坠。
“你不是真正的黑道毒枭,我也不是真正的会馆侍应生,我们都是虚假的。”
“你在说什么?”片刻后,严景峯才艰难开口。
沈晏歌笑了一下。他的瞳眸被天选之子磅礴涌入的气运映衬成金色,眼中失去了焦距,魂魄交错在虚空和现实的缝隙。身边分明无风,耳旁却刮起狂风的呼啸。
这个世界快要坍塌了。
“既然是虚假的,”他的声音也带上了缥缈,“你很快就会忘记我。”
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