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是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
徐岚看着对方不可思议的模样,抿嘴咽了口唾沫,转回头拿布把茶杯一只只擦干。
“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总之都是错的。我呆在这里的每一分钟,在你们眼里都是错的。我为南都,为……我做什么都不会顺你们的眼。可若是我真的有罪,我绝不可能站在这里。”
“你既然从底下千辛万苦爬上来了,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做人?你摆出一副与谁都有仇的模样就能一路向上?”
秘书每说一句,徐岚就反射性地咽口唾沫,最后闭起眼睛,不再说什么。
“你是讨好了上头,但你一个人想成什么事?让人怎么与你合作?你不是没有情商智商,稍稍周旋一下,让大家也好做点!”
见徐岚不再还嘴,秘书无趣地摔门而去。
白天不是娱乐城的主场,徐岚人一歪,蜷缩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眼虽闭着,喉结却不住地上下滚动。
你会慢慢明白一个道理,你活着就是错的,你死了,便是确定了你这一辈子都是错的。
徐岚的梦里总是有许多个声音,他想他这辈子也只能习惯在这些声音里睡觉了,有时候脑子活泛起来,觉得难过,便咽几口唾沫。
当他咽下第二百口唾沫时,电话铃声如救命稻草般地响了起来。
“岚岚,我听说你那儿出事儿了呀?”
“嗯……小峰凌晨被人杀了。”
“你还好吧?怕不怕?你在公司?我现在过来。”
“警察刚走,您不来也没关系,陪我说说话就好。”
“我过来吧,不怕啊,有哥在。”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大肚男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自然而然地凑到沙发前蹲在他的“岚岚”面前。
徐岚娇滴滴地往中年人肩膀上凑去,脸抵着人脖子,两只手紧紧箍着对方。
中年人嘴里一个劲地哄着,语气里全然当对方是个女人一般。
“怎么还哭了,警察叫你受委屈了?”
“没有。可是,可是小峰死得那样惨,哥,你说,我们这种人能有什么大的过错,什么人要这样对付我们。”
“怎么会,不至于,不至于,啊!不至于!有哥在,谁也不能动你。”
“哥,我觉得冷。”
门外的秘书听着听着白眼翻到了天花板。徐岚在外人面前是十拿九稳就没有他搞不定的。偏偏在他们这个组织里头,人缘近乎断绝,连曾经因为肉体关系对他颇为照顾的人,如今也被他自己作没了。
总裁办公室的内间很快暖了起来,中年人把自己一根热乎乎的大棒子插在他那吓得直哆嗦的“岚岚”体内,温柔地进进出出,一点多余的花样也没有。
艾晓昉很快接到了省厅的召唤,让他前去汇报分尸案的进展,回来时,带来了一个缉毒专案组。
等他再次登门造访南都娱乐城时,徐岚正靠坐在真皮躺椅中晒太阳,看他一副侧身慵懒的模样,艾公子脑子里浮现出“夜夜笙歌”四个字。
“呀,艾公子,你怎么不叫醒我。”
“没有没有,我刚进门。”
“这些日子您受累。”徐岚起身泡茶,门外的秘书一想到他一早上都在轮番大战,就觉得这茶冲下去,怕是上下一起哗啦啦地流淌着。
“我是来再了解一下被害人的吸毒史,还有他周围的朋友关系。”
“这些我已经找人整理好了,一会儿您带回去。”
“我听说……南都的生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托您的福。”
艾刑警到底是可以正大光明打量别人的职业,打量的人多了,对徐岚的状态心里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