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眉梢还挂着余韵,他还想着对方会不会展现出夜场里的模样来,偏偏徐岚十分克制,老老实实坐在他正对面。这些天从省厅到地方,从法医院到检察厅,对这个案子方方面面亮着绿灯一路优先,艾公子回过味来,这就是南都背后的势力,远不是他能够想象的庞大。
“我也只是个跑腿的。岚总可不要过谦了。”
“我这个看场子的,可不还得谢谢您两肋插刀嘛!”
“对了,这些日子你也要小心一些,保镖什么的,多请点。”
“好。”
艾公子见对方只是客套,心里不免有几分失落。虽说加了微信,没成想对方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可见自己的腕儿还入不了南都妈妈桑的法眼,眼下也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
一口喝干杯子里的茶汤,艾晓昉起身要走,徐岚似乎有些意外,忙着也想起身,结果人还没站直,一个趔趄又跌坐了回去。
“您这就要走吗?我送送您。”岚总没事人一般再次撑起身子,他嘴里说得客套,艾晓昉觉着出于道义也当上前搀扶一把。不料,南都妈妈桑人一站稳,立马将手抽了回去。
原本没什么意思的动作这一收手立马两下里尴尬了起来。
艾公子剑眉一蹙,大少爷脾气这就要上来了。
徐岚一手握着自己被搀扶过的地方,“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您别生我的气。”
“岚总客气,是我唐突冒犯了。”
“您还是生我的气了。”
“我还是先……”
“我想您是不是不会喜欢我现在这副模样,您不是圈儿里的人,我很怕自己会冒犯了您。”
“那倒不是。难道你们与人往来就只有那种关系?”
“所以……我今天……我……对不起……”
“算了,没事儿。不打扰你休息,我这就告辞了。”
警察叔叔一走,秘书便闪身进来收拾茶杯碗盏,这几天南都妈妈桑的办公室随时有达官贵人造访,安慰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因此秘书又重新拾起了打扫之职。
沙发上的人毫不避讳地给自己揉着裆部,面色憔悴。
“要去医院吗?”
“不用。”
总裁办很快又被年轻男性填补了起来。两名官二代替自己出差在外的父亲前来抚慰南都妈妈桑受创的心。
徐岚在两人怀里哭得眼睛肿起,身子一直哆嗦到晚上,待二人吃饱喝足离去,他还在那儿哆哆嗦嗦。
“去医院吗?”
“没,没事。”
秘书进来收拾纸巾和用过的各种小玩具,徐岚就在他面前按揉疼痛的地方,秘书捡完地上的垃圾,站在一边等着床上的人。徐岚见人等着,便回手开始抠弄拉扯,将最里面的小玩具哆哆嗦嗦扯将出来,随着几股水喷出,就那么昏睡了过去。
秘书将一瓶药给他留在床头,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徐岚只闭了会儿眼睛,看看床头的药瓶,那是让他的关键地带保持粉嫩色泽的药,必须趁血液没有残留在毛细血管里时涂抹,否则会非常痛苦。
将药抹在下体,没一会儿,人就忍不住在床上扭动起来,这种药对皮肤和局部毛细血管有很大刺激,色泽越暗沉,越刺痛火辣。
作为男妓,前后都需要粉粉嫩嫩才可以,阴茎龟头一处都不可放过。
而作为顶级男妓,徐岚还附带有一个交感神经全都已经打通的人工阴道,这个地方的里里外外,也必须粉嫩。
徐岚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砧板上腾挪,男性的快感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人工阴道和屁眼肠道里的火辣感觉让他感到空虚和残忍,像是往最娇嫩的花蕊上浇灌着滚水。
不过他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