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贺研漫不经心得挑了挑眉毛:“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不想从你这里听到其他任何人的名字,我希望从此以后你只能叫我的名字,你的眼里不要再有其他人,只有我。”
这番话露骨且疯狂,江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因为强烈的愤怒而颤抖起来:“为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说一个字,贺研就往前走一步,直到把人逼至退无可退的两堵墙形成的夹角里。
贺研一只手摁在江暄左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虚虚垂着,形成了巨大的阴影将江暄完全笼罩其中:
“江老师,那天以后,你难道就没有一秒钟的动心吗?你不想我了吗?那天夜里你可真主动啊,我只是随便推推你,你自己就乖乖得躺在地上,张开腿让我肏,我动得稍微慢一慢,你就拿小拳头捶我,嘴里嚷着快点快点,你爽得要到了,你被我弄得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口水都流下来沾到我的衣服上——你要闻闻吗?我身上这件衣服就是被你弄脏得那件,我一直没舍得洗呢!”
江暄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抱着头使劲往角落缝子里躲,贺研哪能放过他,一把将人紧紧束缚在怀里,扯着衣服冲他鼻子跟前凑:“上面都是你自己的味道,你闻不出来吗?”
这其实是假话。就算一直没洗,但整整一个寒假过去,再有味道也闻不见了。但江暄此时几乎已经丧失思考的能力,他鼻尖仿佛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口水和精液混合成的淫靡味道,他的记忆又被拉回那个黑暗的冬夜里。他的学生以一种堪称轻蔑的方式把他搂在怀里,细细数来他那天晚上淫乱放荡的样子。
这真的太可怕了。如果眼前有一根柱子的话,他会一头撞上去也说不定。
“还有哪,”贺研满意得看着怀里人红的要滴血的脸,坏心眼得笑了:“还有更大的惊喜呢。你的下面,居然有两个洞——我捅的是那个能生孩子的洞。老师,我的宝贝塞在你的穴里舒服吗?肯定舒服,你叫得魂儿都要飞了。我把我的子孙液都射进你的逼里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怀孩子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暄抱着脑袋狂叫起来。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受不了了。贺研的骚话一句一句戳着他的心肝五脏肺,实在太过羞耻,再多听一句他都要把自己的耳朵割掉了。
如果手里有刀的话,他一定要先把贺研的那东西切掉,让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
贺研竟然看起来还有些委屈:“老师,你不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江暄在心里狠狠念到。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现在喘息极为剧烈,几乎到了要倒气的地步。贺研还不依不饶得困住他,他觉得呼吸困难,继而一股麻麻的酸痛感涌上肺部,酸酸辣辣的感觉在心肺间炸裂开来。
江暄喘不上气,就试着咳嗽一声来缓解。可他一开始咳嗽就停不下来,越咳越剧烈,堪称撕心裂肺,甚至呛出了点点血沫。
贺研这才似乎有些慌了神。
他拍拍江暄的背,试探着问:“你还好吧?”
当然是不好的。江暄虚脱般得靠在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汗珠滚滚落下,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他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只能勉强发出气音。
但贺研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想追求你,老师。”贺研听到自己声音和逐渐激烈的心跳:“不是玩玩,是纯粹的一个男人对伴侣的爱慕。老师,您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