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换的衣裳,你等我脱了再说。

掉更多泪。

    明恩心却是不乱跳了,被攥了把似的胀疼,他把守玉往上抱了抱,低头就能亲到她,他把她嘴角那点子红渍全舔尽了,果然是她说的甜。

    “我给你缝好,保证和原来一样,可好?”他抵着人额头,守玉便不能扭脸不看他。

    “你骗人,哥哥都不会针线。”守玉声音闷闷的,想起小时候被花枝勾破了裙角,那一套桃红色衫裙就这么没了。

    哥说那是娘亲给做的,再没有了的。他也不会缝,他们也找不到人缝,只是破了个小洞,哥带着她在娘亲墓前生火就给烧成了灰。

    你真是个害人精,娘只给做了这一套,你谋去她命不说,连她这点心意也糟蹋了。瘦的像个竹竿精的哥哥握着她手,这么平静地说着,似在做复仇前的剖白。

    后来去了玉修山,真跟哥说的一样,她再没衣裳穿了。

    耳边响起明恩凉润的声音,“我不骗人,定给你补好。”

    他慢条斯理解开守玉肚兜的带子,雪团似的两捧美乳弹出,在微凉的空气里轻颤,守玉不由自主往他怀里缩了缩,抬手勾着他脖子,仰起脸看他。

    “你骗我的话也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只管安心就是,我再不取什么狼王心吓你了。”

    守玉没言语,摆明了没将他这保证往心里听,自把身上剩的点儿布料除了,扔在一旁,任由明恩推着她趴在桌子上,凉透的茶水浸着她双臂,染了半身的茶香。

    明恩将佩剑隐了,布满薄茧的掌按上她柔润的肩头,胯下之物早急不可待昂扬翘起,压在雪臀之间,骇人的热度与分量,引得守玉闷哼了声。

    明恩伸了一指进她嘴里,抵着舌头搅弄着,另只手也不肯闲着,从底下兜着一边奶子,上上下下颠动着,他手上力气皆算轻柔,腰背却绷紧,发力驰骋着,陷在两瓣儿雪肉间的物事朝上扬着,前头直往她腰眼上戳。

    他松开捏住守玉舌头的手,转去捻另一边乳首,贴在他耳边温声细语,不时将耳垂含进嘴里吸吮一回再吐出,“是舒服了,是难受了,要我入你还是不入,都讲出来,不然我可就凭自己发挥了。”

    “嗯~要……要。”守玉快要扶不住桌子,肚子撞在桌沿儿上没两下叫他伸手过来垫住,小穴儿里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沾湿了罗袜紧贴在腿上,他偏偏不碰那处。

    像是没听清似的,侧耳到她嘴边,“要什么,说清楚了。”揉着她奶子的手这时也加重力道,捏红的乳珠贴着他掌心立着,磨过一个个硬茧子,使她粉穴里流的更欢了。

    “啊……你别……”守玉受不得这拨弄,失声浪叫起来,岂料一个“别”字却叫他听入了耳,当真撤走了在她胸上作乱的手,只把那根还压着她,两手撑在桌子上,再没动作了。

    守玉回头看他一眼,哪里不明白他心思,分明是怨气未消,借机折腾人罢了。

    “你揉揉这儿呀,好多水儿呢。”她不知自己那一眼里几多哀艳深情,微微直起身子,把男人手拉着往自己腿心里钻,还道:“就是那颗珠珠,你瞧你一碰……啊~~”

    她昂着颈子促声叫了会儿,虚软无力地伏倒在桌面上,两个饱满的奶儿也给压得扁了扁。

    她又在扮乖顺,不知这回又有几分是真。

    至少她哭的时候,眼泪是真的。

    明恩的手指还在她腿缝里进出,揉搓着腻滑的媚肉,早给淋得透湿,守玉缓了缓,颤身低吟着,撑起身来抱住明恩手臂,两腿夹紧了前后磨蹭着,湿滑的花户蹭过他的指间掌心,她还撅着臀儿,迫着他腕间也在那处滑了一圈,口里高低不一地胡乱叫着,蹬着腿还要往他小臂上坐。

    “真是个妖精。”明恩挣脱不过,被拉扯得往她身上歪去,俊脸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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