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换的衣裳,你等我脱了再说。

绷着,空着的那只手挥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那处细嫩,打得不重也留了个清晰的掌印。

    守玉抖了一下,哀哀哭叫起来,“怎么总打人。”

    明恩腕上一热,知她是又泄了回,便也不再耽搁,手臂由她抱着,隔开底下木桌,免得撞伤她皮肉,一只手除了外衣,扶着那不能再肿胀下去的丑物,噗一声进到水当当的粉穴里,前所未有地顺畅,挺了两下腰就没了个全根。

    “好明恩,你动一动,撑得难受。”守玉拿胸蹭着他手臂,白臀儿晃着,一点点将里头粗物吐出些。

    “好。”他一眼不错地盯着身下的香艳美景,按着她臀肉,缓缓动腰,将守玉好不容易吐出来那一小截大力撞回去,又浅浅抽出,如此往复,充耳不闻守玉语不成句的求饶。

    从前生涩,只知道埋头苦干,却原来她最怕的是这等温吞功夫。磨了足有一个时辰,泄了不知多少回,小穴儿里像是长着千万张嘴儿,蜂拥着吸他,早没了抗拒之力,甚至被带出来些许,缠缠绵绵黏在他那物上,好不可怜。

    这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要他阳精呢。

    明恩多日来终于笑了这回,身心都是舒畅的。

    “明恩,明恩。”守玉茫然唤他,脑中一片浆糊,也不大明白自己唤他是要做什么。

    “我在。”他沉稳应声,下身越动越快,抽动间汁液四溅,几百回后总算顶着守玉又一回泄出的春水将阳精送了进去。

    “这回暂且饶你。”他没见半点疲乏气,接连还顶了数下才抽出分身,捞起人事不省的守玉亲了会儿,渡去的真气被她尽数吸纳,人却不见醒,便知这是累着了。

    拥着她调息一回,便将她衣裳穿好。几日来明恩已将府中地形摸得极清楚,阿材的待客之道也算是周全,给他安排的屋子正在梁洛的对门,明恩心里虽别扭,也顾着守玉,知她在那间绣楼里住得不自在,捏着她下巴来回摆了摆,酡红的双颊如染上了酒醉,只有睡着时会这般靠着他,好似二人之间从无芥蒂。

    过后将人抱起,去了赵府西院的那间厢房,安置在屋中的罗汉床上,随后竟从怀中掏出针线包,缝起守玉那件开了个大口子的裙子来。

    想他堂堂银剑山,在人世中声名不显,各大灵山之间却是有着赫赫威名,这威名赫赫的银剑山大弟子,“手刃”狼王这才过去多久,居然操持起了女子行当。

    守玉睡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衣物妥帖,青色的长裙上多了一条蜿蜒至裙摆的暗红色花纹。

    “合欢花,他竟是妥协了么?”守玉捏着裙角,只觉得五味杂陈,不等她咂么出个滋味来,耳边听闻外头刀剑相击,铮铮然叫人牙酸骨软,一时大骇,忙下床去看。

    一开房门,森然杀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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