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灯光,就好像再叫他一样,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于是便顺着被黑暗笼罩的浓绿走去。
野草长过脚踝,草汁沾到白色帆布鞋上,像拨开绿色的海浪,他压过草尖奔跑,林洱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沈季淮正扬着手机的灯光,对他微笑着。
夏夜的光很亮,不暗,林洱在看到沈季淮的一瞬间也好像被照亮,他停住,又飞奔过去,一直扑到沈季淮的怀里,体温的交触之间,他忍不住掉了一颗眼泪,真挚的眼泪。
“洱洱真的是水做的,不要哭嘛。”沈季淮吻掉林洱眼边的眼泪。
吻着吻着,吻便落到唇边,唇是冰凉的,舌尖是热的,情是蓬勃的,他们依靠在树上,远离了所有喧嚣,在无人之地接吻,情欲顺着温度攀升,瓷白的皮肤被月光照得发亮,白色的短袖被蹭起一点,细瘦的腰露出来,领口露出锁骨,低头是幼嫩的乳尖。
空气是湿的,吻是烫的,他们拥抱的时候,心也撞在一起,撞出一个情欲绵绵的夏日,撞出一个热烈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