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更深地撞进去。
“干死你!薛晚笙对我爱答不理,你也对我耍小性子,你们一对贱货都敢骑到我头上来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贺高远发狂般操弄着秋棠的女穴,响亮的水声络绎不绝。他扶起秋棠绵软的双腿,将它们缠在自己腰上,接着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不断戳刺着柔韧的肉壁,仿佛要捅破秋棠的肚皮。
激烈又残酷的性事持续了一个时辰。末了,待药效退去,贺高远拍了拍秋棠红红白白的脸,讽刺道:“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倒想着保护薛晚笙了,真是可笑。”
秋棠倔强地盯着他,水灵灵的眼睛煞是明亮,和大婚那夜薛晚笙的眼睛如出一辙,看得贺高远心生恨意。
“明天继续来找我,不然我就把你告到我爹娘那儿去,告诉他们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贺高远冷哼一声,“他们一定会把你赶出去,到时候薛晚笙彻底没了依靠,只能被我关在房里奸淫!”
“你……!”秋棠哑口无言,表情变得凄苦起来。
从那之后,秋棠时常被贺高远强迫,贺家隐蔽的、可以偷情的地方被他们踏足了个遍。大概是为了刺激秋棠,贺高远极爱跟他袒露对薛晚笙的非分之想。他说他想看晚笙主动握着玉做的阳具抽插小穴,也想看晚笙用嘴巴一点一点清理掉他男根上的浊液。
“别看他比谁都清高,信不信到了我的床上照样是荡妇一个。”贺高远啃咬着秋棠的耳垂,大手揉捏着他的臀瓣。
“你胡说!公子他……不是那种堕落的人!”
秋棠推阻着他压过来的胸膛,竭力地维护薛晚笙,但很快被贺高远摸到了最为敏感的阴蒂。对方的指甲反复刮蹭着蒂头,逼他相信薛晚笙的不洁,然而秋棠扭动着身体,以压抑从阴蒂传来的尖锐的快感。
“骗子!淫棍!”
“好,好。”贺高远索性撒开了秋棠,也懒得避嫌了,拽着他的胳膊径直朝婚房走去,“你叫我淫棍,那我便让你看看真正的淫棍是什么样子。”
秋棠慌张地捂着散乱的衣衫,好在一路上都没什么人,他们的不轨之事并没有被谁看到。
贺高远提前知晓薛晚笙去街上买字画的事,因此并不意外房中冷清。他锁上门,把秋棠按在他和薛晚笙的婚床上
——那床上的红色被褥还未换去,一双鸳鸯注视着他和新婚妻子的丫鬟交媾。
贺高远毫无愧疚之心,挽起秋棠的膝窝挺身而入。
“呜!”秋棠痛呼,一滴眼泪落在了床褥上。
“都快被我睡烂了,扮什么贞烈,以后还不是留在我身边做低贱的侍妾。”
贺高远沉甸甸的卵蛋拍打着秋棠的下体,浓密的阴毛像小针一般扎着他的外阴,两片阴唇肿成了圆滚滚的肉条。
他换了个姿势,令秋棠坐在他怀中,后背凸起的蝴蝶骨颤抖着贴合他的前胸。细细看来,这小丫鬟的背影和薛晚笙有几分相似,都是一样的轻薄纤瘦。贺高远满意地嗅闻着他的头发,好像此时此刻坐在他怀中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朝思暮想的薛晚笙。
“晚笙,再夹紧些……为夫快被你吸出来了……”
秋棠堵住耳朵,不愿听他对公子的污言秽语,阴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次,夹得贺高远愈发硬挺。
“真乖,小逼真嫩,晚笙,晚笙……”
贺高远隔着秋棠的头发热切地亲吻他的脖子,一只手把玩他萎靡不振的阴茎,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搓他的女阴,从阴蒂到阴道口无一处不被凌虐得血红。
疼痛与舒爽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难舍难分,秋棠在两者的漩涡中愈陷愈深,无法自拔,渐渐失去了抗争的力气。他的手垂了下来,柳条般的腰肢一抖一抖,不知已达到多少个高潮。
贺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