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地堵住他的铃口,不让他出精,淫戏着女穴的手指滑向阴蒂下方的小小尿眼,想逼他用这里喷出些淫水或者尿水来。
秋棠抽噎着,试图移开贺高远的手腕:“停下……呀……那里……”
咕叽咕叽的操穴声敲打着两人的耳膜,贺高远兽性大发,指尖钻着秋棠的尿眼,嘴里骂道:“浪货,给我尿!”
针孔大小的尿道口被戳得软烂,微微翻开,储藏在膀胱里的尿液晃晃荡荡,几欲脱出,终于在数记狂风暴雨般的猛钻之后冲破了那圈肌肉。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骚黄的尿液喷涌而出,最开始还是水柱,后来越呲越弱,成了顺着阴肉流淌的小河,连贺高远的下身都沾上不少,再由他的阴茎操回秋棠的阴穴里。
小丫鬟叫哑了嗓子,往上一窜一窜地躲避着贺高远的鸡巴,微弱地抗议着:“呜呜……尿了……脏、脏……”
“看看你,把这新床尿湿了,就应该扒了你的裤子,在众家丁面前打上五十大板!”贺高远继续逗他。
秋棠哭得更加厉害。
以前他受了委屈绝对是要和薛晚笙倾诉的,如今他不敢了。
他了解薛晚笙的性子,公子若是知道了他被贺高远奸污的事,肯定要大闹一场。没错,这样确实可以出一口恶气,但往后他们在贺家的日子只会更难。
秋棠明白他必须默默承受,薛晚笙同他亲如手足,为了薛公子,他可以继续隐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