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垂在男人脚下的头颅有千斤之重。他慢慢抬起头向上望去,仿佛看见了男人眼底残忍的施虐欲。
他的谩骂甚至还未来得及出口,男人就带着他的儿子离开了房间,紧接着他也被一棍子敲晕了过去。
祝杰悠悠醒转,颈后又痛又麻,犹如快要碎裂一般泛疼。他惊觉自己被扒光了关在狭窄的笼子里,笼子近处放着一张简陋的床,远处站着两个强壮的喽啰。
祝杰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他猜不出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想快点见到他儿子。
“呜……放开!放开我!”
那是……那是轩轩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祝杰仔细地听着,心如刀割。
那个王八蛋绝对打轩轩了,而他作为父亲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怀孕的时候没好好休养,导致祝小轩先天体弱,很容易生病。这次突然受惊,不知道祝小轩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一个喽啰侧身开门,男人推搡着祝小轩走过来,并命令喽啰们出去。祝小轩哭得鼻子都红了,眼睛像金鱼一样鼓鼓的。他一眼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父亲,拼命甩掉男人的手跑到笼子前。
“爸爸!”
“轩轩……”祝杰哽咽。
男人在逐步逼近,祝小轩抱着铁笼不愿撒手,直到被从背后撕烂了衣服才改为捂住后背的姿势。
“救……救命……”
男人稍一用力,祝小轩就落在了男人手里。男人一言不发,像摆弄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似的摆弄祝小轩。最先脱离少年身体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然后是少年纯白的内裤。
祝杰双目欲裂,一口牙咬得咯吱咯吱地响,砰砰撞击着笼子:“你他妈的禽兽不如!他还没有成年啊!”
男人挑衅地微笑着,钳住祝小轩的下颌迫使他张嘴,接着亲了上去。少年唔唔反抗,纤细的手臂顶着男人的胸膛,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一眨眼就会掉下来。
男人一直亲到祝小轩缺氧,在对方喘息之时开始揉捏他的乳肉。跟红豆大小相当的乳头也被揪拽到肿起,又被男人吃进口腔。
“咿———!咪咪不要……不要舔……”
男人故意吃出水声,让祝杰清晰地听到儿子被凌辱的声音。
“我求你了!我给你钱,你放过他!”祝杰忍无可忍,崩溃地怒吼着。
男人已经舔到了祝小轩的肚脐,口齿不清地说:“一个月以前你确实有的选,现在我说的算。”
祝小轩扑扑腾腾,小脸苍白,看起来虚弱极了,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不行。
“乖,叔叔亲亲你的小花,你喷水给叔叔尝怎么样?”男人邪恶地拨弄着少年阴茎下的小穴,把娇嫩的花瓣都搓卷了。
“呜……爸爸说那里不可以乱摸的……”
祝小轩还天真地复述着祝杰的话,他不知道这样做不会唤醒男人的良知,反而会激发更凶猛的兽欲。男人扶着祝小轩的腰,先舔了舔少年软趴趴的小阴茎,然后用嘴包住了他整个女阴。少年高声尖叫,两条腿抽搐着,裹在白袜里的脚丫向斜上方翘起。
“呀啊———!好奇怪!不要!不要!”
男人不断吸走口腔里的空气,祝小轩的阴部随之凸了出来,跟着男人左右摇头的节奏移动。
铁笼这边,青紫色的淤痕浮现在祝杰身上——他因一次次奋力冲撞而受伤,可牢固的铁笼没有丝毫松散的迹象。
“轩轩,轩轩……都是爸爸的错,爸爸没保护好你……”
祝杰从笼杆的缝隙间伸长了手,试图拉住祝小轩的胳膊,但总差那么一段距离。他触碰不到自己的儿子。
祝小轩再无心关照笼中的父亲,他的嘴唇、胸乳和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