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很多口水,最珍贵的女穴被翻出来吸吮,尊严尽失。他才十六岁,正是半青半熟的年纪,本该好好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却仓皇地成为了父债的牺牲品。
在唇舌的轮番折磨下,他的女阴又红又肿,其中一片阴唇被男人刻意扯大了,恐怕以后穿内裤都会不舒服。男人的舌尖往他阴道口里钻、在处女膜前停下,假惺惺地守护着他的童贞。
男人吃够了,咂着嘴,回味处子甘甜微酸的体液。祝小轩与他以往睡的处子不同,少年的美妙因屈辱和惊慌变得浓郁,比那些被喽啰搜罗到他床上的雏妓清纯了不止一点半点。他很高兴自己是第一个进入祝小轩身体的男人。
回过神时,他的阴茎已然捅穿了祝小轩的处女膜,几缕暗红的鲜血蜿蜒在柱身上,而祝小轩疼得别过头、皱着眉。男人强硬地扭转祝小轩的脸,逼他直视自己,认真记住这个破了他处子之身的人。
十六岁的处女膜算是比较厚实的,年龄越长处女膜越薄,破起来也就没什么趣味了。祝小轩恰好在最鲜美的阶段,稚嫩的小穴淌着血,被男人插得哭哭啼啼,蹬掉了一只袜子。
看着这一幕的祝杰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嚎,他的心同样在淌血。
强奸过后,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抱着祝小轩来到铁笼前,祝杰几乎是立刻凑近了他们,想知道儿子的伤势。
“舔干净吧,没用的爸爸。”男人戏谑道,“你应该不会让他这么小就怀孕,对吗?”
原来男人射在了祝小轩体内。
祝杰无言以对,也别无他法,只能隔着笼子费力地清理祝小轩红肿高热的女阴,最后吸出留在深处的臭精。
“爸爸……”
祝小轩意识朦胧,小幅度地挣扎了几下,因体力不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