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必被翻红浪。我做他的乖弟弟,他就是我哥哥。
应该是……他对我侵犯我占有我,我甚至还是愿意原谅他,如果还能是亲人的话。
沈屹鹤忙,没能来首场,但是后台送过来一大捧猩红的玫瑰花,张扬艳丽。晃花眼睛。
因为规定不能录像,但是live不久后会出。
柳闻亭像工作人员要了视频,不知道要干什么。他容貌也是明艳,但是六块腹肌让我羡慕哭了。桃花运夹带水色,莹润诱惑,很容易让人心动的眼型,目光意味深长的扫过我,估计是对我有金主这事不齿吧。
团里就我被包养,所以我还是败坏团名声了。
夜里还是宿在这里。
陌生的城,让我没有归属感。
灯红酒绿晕染出天空的颜色,车水马龙和万丈灯火,交织成的华丽画卷。就点正对面荧幕上是最近很火的小鲜肉ー辰泽,五官精致立体,代言的是某轻奢品牌的香水。
我收回视线,陷入软绵绵的枕头。
微信传来沈屹鹤的信息:结束了吗,宝宝。
我发了张自拍:想爸爸了。
那头的沈屹鹤修长白皙的玉骨手执着方向盘,夜色里禁欲淡漠的俊美容貌更加不可捉摸,泪痣娇艳但不应该长在他脸上,逼出距离感,沈屹鹤低低咒骂一声,想日死他,干的他流口水。
我不知道沈屹鹤在干什么,不会是什么下/流事吧。
对于周景止,我也发了同样的话,只是那人发来一堆惊人恐怖的粉红色玩具,假阳/具,手铐,和数量惊人的各种味道的润滑剂。
我插上耳机,听着女歌手沙哑而富有力量的声音。
《Dearest》。
我最亲爱的人该是谁吗?
“柳闻亭。”黑T恤的江郁黑发湿润,露出有些瘦而莹白的锁骨,表情极度不耐烦,“你又在弄什么?”
柳闻亭坐在电脑桌前,对着某款叫爱剪辑的软件发出枯燥的鼠标点击的声音。
几个人都累了一天,江郁脾气不好,所以有些烦躁。
“哥哥。”那声音又轻又软,甚至微微颤着声线。
如果我在,应该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江郁表情缓和了些,“记得发群里。”
白饶低头,发现裆部可耻的有了反应,于是冲进洗手间。
卧槽,谢阮叫的贼他妈好听。
第一场在网上的反应莫名奇妙的很不错,数字专辑在itunes发布了反响很好,第一周就过百万了。
接下来的场次几乎都是座无虚席,相应周边卖的也好。
从第一场后,我没有再见到过谢涧。
陌路而已,何必在意。
最终场却是在公司所在的城市,公司高层要给我们半庆功宴,这次收益的确不错。甚至开始商量着给我们办AREAN那样的万人场了。
社长是个半秃的地中海,有些油腻。穿着高定西装,却像地摊货。红彤彤的脸颊堆满肥肉,小眼睛显得很猥琐,看向我的时候实在让我毛骨悚然。
难得大方的社长带着我们十多人去一家六星级酒店吃,开了几瓶狐狸崽听不懂语言的酒,我沾酒就晕,一般都是喝果汁。
这次社长非得坚持要我喝酒,努力适应这种交际,我蹙着眉尖喝了一小口,那头四个人闷头吃菜。
厨师是名厨,难得亲自做菜。
滋味儿确实不错。
果然,不一会儿,酒劲上来,我脑袋晕晕乎乎的。
“去个厕所。”我礼貌性的说了句,跌跌撞撞走出装横奢靡的房间。
刚在走廊里,就被社长拖进了电梯里。被带进一个套房里。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