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纱帐绮丽旖旎,古典的装横,甚至还摆放了几个真古董。
我眼中氤氲起纤弱媚色,带着水雾皱眉瞪他。
社长恶狠狠地将我拖到案几上,淫笑道:“早就想对你这样了。”
我脑子里迅速闪过以色侍人,只不过干枯的老橘子皮实在难以下嘴,大不了一死。
社长转身去柜子里取些什么。我猜想是润滑油之类。
结果厚厚的五三和金考卷被扔到我面前。
社长狞笑着拿出戒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快点做题。”
物理,化学,我两眼瞎,简直比天书还诡谲莫测。
那边认识到我去卫生间时间过长。
“谢阮呢?”江郁不耐烦道,狭长的眼睛好像某些冷血的爬行动物。
“社长也不见了。”白饶道。
柳闻亭搁置筷子:“早就知道老畜生不安好心。”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容色如江南烟雨的男子矜贵优雅,水墨丹青般的眸子缓缓扫过众人,“软软呢?”
“被社长带走了。”有人磕磕巴巴的说。
“你是谁?”江郁有些恼意,谢阮怎么这么会沾花惹草,“找谢阮干什么?”
“接他回家。”谢涧弯弯唇角,诠释了公子如玉为何物,江郁面色一变。
被逼着做题的我眼尾泛红,睫毛还垂着泪珠,手心被打红,虽然社长并未用力,因着肌肤比较细腻,所以才有颜色。
我想起之前网上有采访社长的视频:“进入娱乐圈实属意外,我原本希望能够当个老师。”老!师!
头实在晕,一片空白,古铜镜里的我宛如误入人间的花妖精魅,唇色格外红艳。
门被粗暴的打开,作乱者优雅礼貌地道歉:“打扰了。”
谢涧。
哥哥。
我无声地颤动嘴唇,没能发出声音。
“谢总?”社长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有些惊愕。
“带走软软了。”谢涧浅笑着走向我。
社长点点头,“您尽兴。”
醉酒的我被谢涧抱在怀里,闻着对方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淡雅草木香。
“哥哥……”我双臂环住他脖子。
谢涧漆黑的眸子晦暗一片,温和宁静。
我却莫名奇妙地瑟缩一下。
暴风雨前,总是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