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正经的,不亲切?还成啊。
他还是去了,陈幼一个人在办公室,靠着窗,在喝水,他忘记敲门,自顾自走到她身边,陈幼吓了一跳,杯子差点都要甩出去,江行捏住她的手腕,两人的距离猛地拉近。
陈幼愣了好久,慢慢地挣了开,“什么事?”
“我知道她那破成绩什么情况,我家有点事儿,她就瞎操心。”江行后退一步,离她稍微远了些,心里莫名的躁动才平息下来。
陈幼把杯子放在桌上,只留一个背影给他,不知道在翻什么,“缺钱?也是,不缺钱,你怎么去那儿?”
她的上身弯着,手撑在桌子上,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呈现在江行面前,他想到那一晚,慢慢走了过去。
声音微哑,“嗯,缺。”
陈幼拿着卷子回过身来就撞进他怀里,一下子被他搂住,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有点慌张地看着门口。
江行也看了看门口,一片寂静,他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下。
陈幼一时不防,愣了下那人又扣着她的脑袋深吻下来,她鬼迷心窍,就这样同他吻了起来。俩人干柴撞烈火,隐隐有越烧越旺的阵势。
“要不要?”他顶了顶下身,陈幼朝后缩了一下,又被他揽到怀里。
她脸颊微粉,双唇饱满鲜艳,江行觉得自己忍不住了,匆匆将人放开,“我在门口等你。”
语毕,人便走了,留下陈幼一脸茫然。
他在学校边上的酒店开了间房,又去学校门口等人,好半晌她才踱步出来,看到江行也并不尴尬,自然地问道,“哪儿?”
江行并不说话,拉着她走。
房卡一刷,门才合上,她的唇就被堵住了,衬衣被他扯开,扣子零落,掉到地上,发出闷闷的几声响。
等到两个人齐齐滚落柔软的床上,陈幼已经一丝不挂。
她在欲望之中仍有几分清醒,喘着气推他,“洗澡……”
江行正在要紧关口,粗粗的棍子正抵着她私处来回磨蹭,眼看就是利剑入鞘,猛龙归潭的时候却不得不得按下暂停键。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人打横抱起进了浴室,花洒打开,潦草地替她揉搓数下,又把人按到墙上,抬起她的一条细腿便冲了进去。
“嗯啊……”陈幼讶异他的急迫,连连喘气不止。
江行发觉她很是能够容纳地下他,两人交合处紧密相贴,她那处如洪灾泛滥,湿嫩地不像话。
“你怎么这么湿?”他覆在她耳边,呼吸不稳。
陈幼被他顶撞地又愉悦又难耐,又听见他说,“紧死了,多操你几次会不会松点儿?嗯?”
她又羞又恼,握着拳锤了他几下,江行没什么感觉,只被她那副娇怯怯的模样激地更加难耐,动作快起来,陈幼连叫声都发不出来,湿热的空气里只有彼此重重的呼吸。
不多时,她又被他翻过去,两手贴着冰凉的墙面,细腰塌下,撅着雪白挺翘的臀,隔着浴室隔断的玻璃门,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男人。
他的手环着她的两只乳,用力揉捏,陈幼吃痛地叫了一声,“胸真大,有D么?”
两人的视线在不远处的镜子里交汇,“这样舒服么?”
“啊……舒服……好快……”她一只手朝后去拉他的手臂。
他的动作狂浪,又粗暴,坚硬灼热的物什不断地开掘着她身体更深处。
战场转换到床上时,陈幼已经高潮数次,浑身虚软,被他抬起的腿忍不住打颤,身上的人体力太好,泄了一次都不用休息的,又重重地撞进来,将她捣碎。
这场疾风骤雨似的情潮结束时天已经黑了,身下的床单湿地彻底,又有星星点点的痕迹,江行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