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没给她清理,只是那会儿实在不想动弹,于是干脆就都不收拾,就这样混乱地睡了个囫囵觉。
陈幼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她从陌生的怀里挣出来,仍十分茫然,江行被她推拒两下也悠然转醒。
两人干瞪眼了好久,陈幼听见他说,“这回算你嫖我,还我嫖你?”
她哑然,满不在乎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衬衣的数颗扣子早就不知道蹦跶到哪里去了,但她不甚在乎,把仅剩的三颗扣起来,下摆扎进牛仔裤里,倒也看不出什么。
江行倚在床头看她慢条斯理的动作,虽平常普通,却别有一番风情。
良久,他也从床上起身,“送你?”
陈幼正穿鞋,闻言,愣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
江行不容她拒绝,“走吧。”
上了出租车,他报了地址,陈幼连忙制止,“不是那儿,师傅,您往宁苑开。”
江行冲她挑了挑眉,“搬家了?”
“嗯。”
他不再多问,出租车一路疾驰至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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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嘻嘻。明天更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