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决丢过去,立时便使得花树大半枝条不能动弹,守玉的手腕也叫松了绑,穴儿里的两根仍旧涌动不止,却终于使得她的双脚落了地。
守玉臀儿叫花枝托着,大张着腿儿,前后两个穴儿里的树根仍旧动得欢快,撞得她摇晃不止,失了大半的支撑,守玉只好拿脚趾奋力抓着地,不安地看着熙来越走越近。
到熙来至身前,前头穴儿里的那根忽然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撞得朝后仰去,被熙来抓住手臂,晃着奶儿拉回来。
熙来再使了个决,陷在前穴儿的那根就加快了抽送,守玉只觉得穴中越来越热,干张着口叫不出声,身儿被冲撞得如风中飘零花,十指牢牢抓着熙来的衣襟,几乎要长到他身上去。
熙来不躲也不扶,由她拉去。
树根抽了数百下,在守玉深处喷出一阵热流,便伴着绿色的汁液从里头滑出,渐渐恢复成一般枝条的粗细。
守玉扶在熙来身上,久久不能回神,后穴里的那根仍在,不知是否欢愉中的错觉,守玉觉得后头那根暴涨了一圈,撑得她椎骨发麻。
而熙来似乎没有要替她除了那根的意愿。
见他掌中渐渐聚起一团真气,便附在守玉的裸背上缓缓游走。
不多时,守玉喉中发出一声长吟,眼中也恢复了神采。
她仰脸瞧见被自己扯得衣襟大开的二师兄,心头便发虚,只是暂时使不上力气,只好赖在人家身上。
多谢师兄。守玉腆着脸道。
熙来伸手捏了她的下巴,红唇还有些肿着,像颗熟到过分的樱桃,没好气道:我在房中等你多时不见人影,便是喜欢这样的?
他还是探身吻了上去,从口中渡过去些许真气。
守玉大睁着眼,被放开之后,喘气舒畅不少,师兄误会,玉儿一向是在这树下午睡的,谁知它今日发疯呢?
想是你身上气味儿,引得那千年花树动了凡心。熙来解了腰带,脱了外衣,都丢到一旁。
什么气味儿?守玉还在怔忡,就被熙来握着腰儿抱起,他那根正抬头,守玉紧闭如初的穴儿正抵在头上。
骚味儿。熙来冷着脸,一挺身,顶进去小半。
守玉扭着身子叫了会儿,断断续续道,三师兄,说不难闻的,他还尝了,说香甜的紧。
熙来握着她腰儿朝下按,一寸寸撑满内里嫩肉,闷声哼道,他花样总是多些。
守玉才叫那树放过,后穴里还留着一根,这会儿身子紧绷得很,哪里吃得进熙来的粗壮。
她怯怯瞧这二师兄不苟言笑的俊脸,勉力伸直了身子,轻吻那总不肯放松的眉间。
好哥哥,不是去你房里吗?
守玉一下一下亲着,从眉眼到脸颊,辗转至唇上,又不肯久留,闹得熙来底下寸步难进。
熙来叫她绞得冷汗直冒,此刻又硬不下心肠,便伸手拔起顶在守玉后穴的海棠树根,并不取出,甚至还往深处送了送。
还说不骚,嗯?
守玉叫后头那根顶的直往熙来身上攀,前头竟又吃进去不少。
他挥手打散了其余还要做怪的枝蔓,当真顶着守玉回房中去。
也不捏疾行咒,顶着守玉不紧不慢走着,行止间的抽插浅送,使得淋淋漓漓的春水撒了一路,这小小一段路程,将守玉竟送上去两回。
还未到房门口,守玉便吃到根底了。
进到房中,熙来身上挂着她,竟还要先点亮蜡烛,才将守玉放到床上,毫不惜力地猛抽狠送了一番,大片的乳波晃得叫人眼晕。
守玉被干得失神,足足小半个时辰,他才抽身出去。
守玉讨饶的话早喊不出声,瘫在熙来床上,叫这一波狠送上云头,抽搐身子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来,将床单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