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大半。
熙来心头无名火消散大半,如没事人一样,挺着那根下了床,将烛台端至床前。
给守玉翻了个面,使她跪趴着,现出被撑开的后穴,以指尖轻触那微微颤抖的边缘。
这东西在里头待够七天便会自行脱落,大师兄早说要开你这后穴,你耍赖不肯,这回却逃不掉了。
熙来将烛台放置在一边,扒开守玉臀儿,顶进穴儿里去,借着烛火紧盯着交合之处。
果然看见插在守玉后头那根,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的。
守玉余韵未退尽,叫那大事物一下顶弄进深处,未免又是一哆嗦,险些要跪不住。
此时也觉出不同来,以往同着二师兄,总啊总要晕过去几回,叫那树弄了一回,似是清明许多。
那树生长千年,自是灵气充沛,即是你引得他情动,每日晨课过后,便去树下修行一回。熙来道。
守玉一听便哭丧了脸,刚想回身,忽的被捏紧乳儿,重重送了一记。
熙来贴近她耳边道,我是不是说了,夜间你再如何求饶都不顶用了?
守玉只得乖乖撑住,受了数百重抽,接了熙来送进深处的暖流。
熙来容她平躺喘息了片刻,便举起一条腿,再次硬硬地顶进去,他一动,后头那根也跟着动起来,怪的是有了后头那根,再怎么折腾,精神竟都是足的。
守玉前后都撑得要命,显见得是肿起来了。
二师兄的情面也用完了,听她哭得不接气,反而抽送得更加起劲,多茧的手指搓在乳儿尖上,不多时便红肿不堪,还故意沾了下头流的水儿涂在上头,推到守玉嘴边,要她自己尝尝是不是甜。
守玉张嘴叫唤的力气也没有,怎么尝得出,却是熙来舔的很欢快。
她哭着又丢了几回,而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