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不护短,那家里将小姑子打骂一顿,过后还是将鲜衣从死人身上脱下,浆洗干净又熏了回艾草去晦,留给她家作孽的姑娘日后出嫁。
真相大白了,杀人的偿了命,痛失亲女的和痛失亲女的也不是一样的痛,那一家老两口顶了从犯罪名,判了流刑,儿子也算苦主脱罪留在原籍,二年后娶了个水灾逃难的痴女,年底生了个小姑娘,抱来衣店给他拜年,走时一家三口都换了新衣。
老板没等到开春就关了店门,他听个周游天下的叫花子说起通城的名号,谁死了谁生了他都不在乎,他想着通城的神仙能送人到任意地去,便带上全副身家上路,不眠不休行过四季轮转,至找到通城,已是半口气吊着的一副骷髅了。
正是托这半口气,才有了通城今日的气象。
通城老祖最后回光返照,很是不忿,老朽于得道升天已然再无想头,不过安居一隅,与你们北泽人占岛安身又有何区别?
只为这个,我自然不找你麻烦,你打的是那小矮子的主意,别当人都没长眼睛。宁无双嗤道:若不是她身怀那两缕残魂是你们兽妖的天敌,一时奈何不得她,在通城的这几日怕是连头发丝儿都吸没了。
老祖啐出口血沫来,五十步笑百步,你连宁家人的追踪符都祭出来,打的难道不是我这样的主意?
宁无双偏脸躲了过去,我可没打算等她灵脉废尽地从摘月崖出来后,就一口吞了她。
那是你没那么大胃口,不似老龟我一口就能叫她魂骨皆消,身迹全无。老祖很是得意,最后他的脸就定格在这样得意的表情上,一寸寸化成灰烬。
看你年纪大,我替你收这个尸。宁无双捏个决将老祖骨灰收起,装在一个小铜瓮内,守玉临别时将身上种种法器都赠予她,说是带着坠手,这净宝铜瓮便是其中之一,待里头轮转过三十六周天,这死老乌龟的怨毒恶念就该消耗殆尽,他以假仁假义下在通城的封印便能解了。
那小矮子,像是算定了这死老东西会落在我手里似的。
宁无双笑笑,打个唿哨,唤出新得得趁手法器回旋镖,坐上去回了通城,她还惦记着八方客栈的好酒菜,族徽玉佩也还压在成衣店,不知道提前赎出,那精明老板会不会漫天要价。
她自半空中望下去,日光照耀进常年阴天的灰暗通城,许多人走出屋宇,在太阳地里显出骷髅原型,也有困在里头的凡人修士,望见这可逃出生天的曙光,稍稍喜了瞬。
人与骷髅相视了几眼,似乎没觉得对方与自己有什么不同,很快就重新回到屋内,算账的算账,打铁的打铁。
这却也是一种活法。宁无双喃喃自语道。
风球将二人放在一密林中,便升上去,转悠悠绕着林子打转,吹出呼呼的声响,惊得鸟雀不敢落枝儿,走兽不敢出洞。
守玉给他剥光了,抵在半人高的药箱子上,圆臀儿高挺着,在下下极重的的撞击里漾出莹白肉波来。
你你不是除妖去么,呀都耽搁好久了。
他托起守玉白皙脖儿,她便转过脸来与撅着嫣红小嘴儿给他亲给他吮,下身撞得越快,吻越轻浅,似乎这般差别能令他抽离清醒。
不急在这一时,你有多久没采补过了,真是虚得很呢。
守玉身上一轻,堵在穴内的硬物撤去,她被他揽起,翻个面放在药箱顶上坐了,捧起她胸前两团乳儿的手同她的身子一道儿轻颤,底下浅浅入了个头进去,力道不轻,抽拉得却极缓。
守玉挺起身子,双手朝后撑在药箱子上,乳儿上两颗娇颤红果依次在他口中吞吐过,小嘴儿微张着,发出十足快慰的长叹。
这般可舒坦?他俯身嘬得诚心,间隙时又跟了一句,可也有别的什么人如此做过?
他在意得很,守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