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头都蜷缩起来,却口齿含糊道:嗯唔记不清了。
苍术望了望那张绯红的小脸,笑道:你却会寻,如何就知道我家铺子有你要的护心丹?
守玉答了句闻着味儿寻见的,被重重顶了下,后声儿都软了,道:若是有别家卖药的骷髅,我也不往你那里去。
为何?苍术抵着她额头,鼻头磨着她鼻头,干脆将人从药箱上提起,抱在身上肏干。
守玉双腿勾着他后腰,脸上闷闷的,想起头回坐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这时觉得憋屈极了,怎么他们无论之前灵脉毁成什么个糟烂样,一有好转就能捏她跟捏个蚂蚁似的呢?
她一直不说话,苍术就一直不停不歇,翻来调去换了许多姿势,二人身下的荒地也洇得润润的。
守玉估摸着时候差不多,忽然凑到他颈边舔了下,娇声道:师叔,饶了劣徒吧。
苍术俊脸发僵,腰腹一紧,漫漫白浆灌进她身内,堵在穴里的长物也冲得退出来半根,你早就知道了?
守玉一声长吟半截儿就没了音,瘫在他怀里,眼儿半闭着,说话只能发出来气声,听师尊说起过,从前山中有个专侍灵木的师叔,有天乘风周游天下去了。
飘渺幻境出事的时候,师尊曾召他回山,未料回音却一直渺茫,原是被困在这通城里了。
师叔身负要事,未挑明身份,守玉不敢多嘴。她稍稍抬身,被揽回去后也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