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石头心都要给他可爱化了。他低头亲亲他的眉心。
“你的着陆带是我。”
7.
容岩关了水,把又愣着的小傻子推到墙面上压着亲。
墙面上贴了白瓷砖,安彧被凉了一下,主动往他怀里贴,两只手从善如流地解着他的扣子和皮带。
容岩浑身湿透了,索性脱了上衣扔到衣篓里,安彧摸着他小腹上的肌肉,一边低头去吸他的乳头。
容岩捏着他的屁股,他被舔得想要低吼发泄,忍不住去摸安彧的下巴,“小猫喝奶呢。”
安彧不理他瞎说,嘴里轻轻咬了两下,听他舒服得闷哼出声才吐出来。
“还要涂些消炎药才行。”容岩早就硬了,忍了又忍,快要完成了还要隔着裤子去顶他的性器
“唔,快,快点……”安彧被他顶得更燥更心急,整个人挂到他身上蹭。
容岩把他抱到床上,挖了消炎药给他抹好,又俯身抵着他的鼻尖,说:“资料上还说刮完之后不能马上做爱。”
晴天霹雳,安彧垮了脸。
容岩低笑着吻他,“但是我们可以轻轻的,好不好。”
安彧甜晕了,声音都被他堵着,整个人舒服得用鼻音撒娇。
他真好。他真好啊。
容岩的手指探进臀缝里帮他做扩张,光溜溜的性器皎洁可爱,他一低头,从囊袋舔到前端,又整根含了进去。
“嗯……”
安彧蜷着脚趾,两条长腿搭在他的肩上,容岩更往深处去,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印记,然后小心地托起他的臀瓣,在红穴周围留下水渍。
“不,不要。”安彧忍不住扭腰,容岩温热的呼吸打在刚刚清理过的皮肤上,像星火燎原,像春风又要把那里的毛发吹生,又酥又痒。
容岩重重亲了一口他的囊袋,站起来脱了裤子。他站着的时候腰板总是挺得很直,脸上有一种军人世家的英气,他笑的时候并不多,更多的表情都是很淡漠的,这种冷淡却又能和温柔相容,像一个小漩涡,能把安彧吸进去。
这个人要来操我了。
安彧赤裸着躺在床上,他看着容岩带上套子,在粗长的性器上厚厚抹了一层润滑,然后他被抱着翻了个身,容岩温暖宽大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微微一用力,安彧就成了跪趴的姿势,柔软的屁股蛋迎上他的阴茎,容岩挺腰蹭了两下,像在磨枪。
他将性器抵在穴口,俯身用胸膛贴着他的背部,是极好进入的姿势。
“安安。”
他叫他。
安彧总觉得他还要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到下文,他已经被温柔地进入。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容岩会叫“安安”,会说“安安你真美”,却从来不会说“安安,我喜欢你”。
容岩给他很棒的性爱,他还想奢求一点爱。
“安安好紧。”
他被容岩拖进了欲海。
容岩和他交叠双臂,压着他趴在床上,下身时轻时重地顶弄着,又不停地亲吻他的后颈。
“唔――”
容岩抽出全部,又重新刺入,硕大的顶端戳开软肉重重擦过某一点,安彧舒服得微微颤抖,腿软得要跪不住,“求你,呜求你……”
“求我什么,”容岩低声问他,“安安又哭了,还说不爱哭。”
安彧呜呜呜地摇头,闻言直接把眼泪蹭在床单上。
“不哭了,宝宝。”容岩亲了亲他的侧脸,抱着他一起翻身,让安彧直接躺在他身上。
阴茎滑出一半,容岩索性全部撤出,摘了套子,重新上润滑,再挺身而入。
“啊,啊――”安彧被他握住粉红的阴茎,溢出透明液体的顶端被他用带茧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