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摩擦着,前后快感夹击,他要疯了。
“等我一起。”容岩放慢速度,灼热埋在他体内,因为没了安全套,内壁贴着滚烫的柱身,轻轻抽动就能给他刺激和快感。
安彧眨掉眼角的泪,反手勾着他的肩,主动扭臀吞着他的硬挺,“操我,你操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娇软的鼻音,头发因被汗湿而散乱,眼角红了一片,躺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扭动屁股,又乖又浪,容岩简直瞬间兽化。
他掐着安彧的屁股往下撞,下身重重地往上顶,安彧在粗暴的撞击中大叫着。
“安安。”
“嗯……啊!啊――”
“安安。”
“啊啊啊啊――”
容岩专门冲着那个点撞,含着他性器的后穴一阵收缩,安彧要射了,却被他掐着根部继续戳刺,安彧哭着求他,容岩低吼着松手,一阵浓白射出,容岩也灌满他的后穴。
“安安被我操射了,是不是。”
安彧还躺在他身上,一仰脸就能亲到他的下巴,下面被他半软的性器堵着,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失神而快乐。
容岩用手指沾了一点他肚子上的精液,弄到他嘴里,安彧听话地含着他的手指,容岩搅弄两下,将他推到枕头上,抵着他的鼻尖亲吻。
“好吃吗。”安彧问他。
容岩嗯了一声,抱着他安枕,“有点浓。”
“不给你吃了。”安彧迅速用手抹了抹肚子,然后擦到他胸前。
“甜,”容岩亲他,“安安甜。”
某人一不好意思就哼哼唧唧的。
容岩抓着他的手,“再动今晚就别想睡了。待会还得给你清洗,前面后面都要涂药,别闹。”
安彧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还那么麻烦呢,那不弄了,我们现在就睡觉。”
“我今晚可以含着那个睡。”
“晚安。”
说完他就老老实实闭上了眼。
于是下一秒某人就被亲醒了。
“干嘛呀,睡觉了。”
容岩看着他装傻佯怒的样子,好气又好笑。最终又没说什么,把空调被往两人身上一盖,搂着人睡了。
小傻子,天天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