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我把你的闹钟关了,你哥直接给我打电话了。”
“我今天有会要开的,但是我错过了……”安彧有些沮丧。他在自家公司上班,所有人都拿他当无所事事的小少爷,这下无故旷班,虽没人敢说什么,但他心里也不好受。
“我帮你请假了,”容岩把他抱回房间让他拿了手机,“明天去。”
安彧回了几封邮件,熄了手机屏扔到床上,整个人蔫蔫地趴在他肩头,好一会儿,又冒出一句:“我没有全勤奖了。”
容岩看着他锁骨上的红印,说:“你每天晚上都像昨晚一样,我给你发全勤奖。”
“……”
9.
第二天安彧早早到了公司。刚整理好开早会用的资料安路就过来敲了他的门。
“哥……”
“嗯。”
安路比他大了近十岁,长年都是那一套冷漠严肃的表情,看起来的确极其不近人情,但安彧特别喜欢他的面冷心热。
“待会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九点……”
“周末去看外公了?”安路打断他。
安彧点点头,“就吃了个晚饭,外公身体不错。”
“那昨天怎么没来?”安路走到他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
安彧看着他假装问得很不经意的样子有些想笑,但顾及大哥的面子还是忍下了,“前晚回家晚了,第二天闹钟也没响,就睡过头了。”
安路不信:“就容岩家那个军队作息!你们能晚起就怪了!”
他知道安彧怎么才和容岩结的婚,从他们办完婚礼开始他就没一天不担心这个傻弟弟。
安彧扶了扶额,他哥倒底又在瞎想什么家暴故事了啊。
他笑着问:“哥,你确定你要知道我们那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安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又红着耳朵佯装冷酷地说:“谁关心你们晚上做了什么,我只关心员工为什么没来上班。”
“好吧,我无故旷工,你扣我工资吧。”
“……”
“行了哥,容岩对我很好,他不会欺负我的。”安彧从他手里拿走文件,又倒了杯水放他手里,“别担心我了,马上就开会了。”
安路看了看他,最终没再说什么。
安彧来了一早上的会,中午也忙得没时间休息,就吃饭的时候才抽空给容岩发了条记得吃饭的消息。
直到下午也没见回复。想来是工作堆积了好些天,一时忙起来没空看手机。
他们平时交流本来就不多,两个人只要忙起来有时候两天里说的话十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容岩只有在和他做的时候话才会多些。
安彧有些气馁。
但没时间多想,他三点半约了客户。
地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对方是位热情随性的法籍华人,两人一个多小时里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谈论政策法规,所幸安彧修的商学和法学双学位,分析利弊有理有据,合同谈得很顺利。
签了那么大一单,安彧稍稍有些骄傲,连安路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亲自管这个案子,上周还执着地接连加班,其实他只是想把钱存起来,作为夫夫共同财产,直接给容岩的话,他一定不会要的,但是他不想容岩再那么累了,少一点加班和助理的电话,不用顾虑资金,选到几处绝好的地段也不再需要纠结,随时能把电玩城里的设备都更新换代,还有赛车用的新座驾,他明明想换车了。
哪怕知道容岩最后一定能解决这些问题,他还是想帮他,想看他意气风发,想让他多陪陪自己。
终于送走了合作方,安彧又折回咖啡厅点了杯热咖啡。店员向他再三确认才打了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