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安彧看着咖啡师慢工细活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转身推开玻璃门坐到了外面的露天桌椅前。
他有些不确定是里面的冷气吹得太足,还是今天本来就没那么热。
刚才在里面坐了太久,安彧隐隐有些发冷。咖啡刚上他就忍不住揭了盖子直接喝。温热的美式黑咖一点糖分也没添,安彧皱着眉喝下去,他还得靠这份苦取暖。
容岩这时来了电话。
“安安,在忙吗。”依旧沉稳的声线带着一点难以忽视的疲惫。
“没,我忙完了。”
“嗯。”容岩那边又被人打断,安彧等了一会儿才听他继续说:“今晚让陈姨做饭,你早点儿吃,我加班,不用等我。”
“好……”安彧抠了抠纸杯上的图案,“那你记得吃饭。”
他又坐了一会儿,打算带着剩下半杯走到有阳光的地方。
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像极了坠落在人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阳光被切割得很零碎,斑驳而微弱,在一些人眼里是艺术,还有另一些人对这点紫外线都避之不及。
第二次腹痛同样来得突然且迅猛。
下午茶时间写字楼周围走动的人不算太多,安彧堪堪走到街边,咖啡洒了一地,他靠着路灯柱子试图缓解,却因为却来越疼而不得不蹲了下去。
这次疼痛也没有持续很久,安彧缓过神刚想起身,面前已经有人扶着他站了起来。
“安彧……真的是你啊安彧!”裴方驰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好吗?刚才怎么了?”
“方,方驰……?”安彧愣在原地,他心里升起复杂的情绪,但还是尽量扯着笑容,“你回来啦。”
裴方驰与他同向而行,像是从没离开过。
“我早就回来了,前两天还给容岩打了电话。”
他继续说着回来之后的趣事,安彧却像被人猛击了一下心脏,又疼又麻。
容岩什么也没告诉他。
他们还有联系。
……
凛冬飞雪,不如今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