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彧收回手,指尖暗暗戳着手心。
他继续说:“每次坐副驾赛完一程,下了车脸色都很白,安彧现在还怕吗?可是容岩玩了多少年了,管太严不好吧?他从小玩到大,在什么路况加到多少码安全底线在哪里起码还是知道的……”
“是我不想让他去。”容岩打断他,“安安最近身体不适合玩。”
“况且,”容岩也放下筷子,背靠沙发,手揽上安彧的肩,“他本来就白,你把他和那群成天在荒野比赛的粗人比做什么。”
几位朋友笑起来,安彧也没那么尴尬。
容岩眼里看不出情绪,但裴方驰知道,他生气了。
“我就随口说说,安彧不会怪我吧?”裴方驰打着笑场,端起茶杯隔空敬他。
安彧对他摇摇头,有人起了别的话题,聊开之后刚才的事也就过去了。
容岩不是话多的人,朋友说事他就听,以前安彧向来是被打趣的对象,如今被划入容岩的领地也再没人敢仗着比他年龄大调侃他。
安彧也安静听着,程畅心直口快犯傻他会笑,偶尔谈及生意上的事被问起安路他也会说一些。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想刚才的事,他切切实实体验了一把被容岩护着的感觉,心里甜得完全可以原谅裴方驰所有不友善的言语。
他不知道裴方驰今天是怎么了,也摸不准容岩的想法。其实他的身体也没什么事,上次做得是有些狠,但他受得住。他们之间的气氛本来就有些古怪,出来一聚再闹得不愉快算怎么回事。
他又怕容岩是为那天自己说他赛车的事所顾虑,想了想,还是凑到容岩耳边说:“我没有不让你去……你想玩儿的话,我们也可以跟他们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