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就跑了过去。李修看了一眼他身后一脸感激的老人,倒也没说什么。
谢衣尘战战兢兢跟在李修身后,可等到两人上了车李修也没有说话。他犹豫了一会,还是主动开口道:“刚才那个清洁工,我不认识。”
李修“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谢衣尘沉默半晌,见他还是不说话,硬着头皮又道:“我和他说话了。”
李修轻叹,无奈道:“知道了,回去罚你。”
谢衣尘松了口气,转头安静地凝视窗外。
回到家后,谢衣尘立刻脱了裤子跪地请罚。李修却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命令道:“惩罚室跪着去。”
谢衣尘微愣,随即乖乖点头,提起裤子往楼下走去时竟有种解脱的感觉。李修还没来,他不想一个人光着屁股跪着便没有褪裤,只是随便找一个位置跪下,视线逐一扫过右侧的刑具和左侧的刑台。虽然他的确是很想被揍一顿,可真的看到这些阴森森的刑具,还是忍不住心生怯意。
李修来时便见他微低着头,双手握拳紧绷在身侧,不由好笑道:“现在知道怕了?”
谢衣尘微微一抖,转身朝向他跪好,脱了裤子道:“请先生责罚。”
李修道:“你的拍子呢?”
谢衣尘道:“在上面,我忘了。”
他当然不是真的忘了,因为之前请罚的时候他还举在手上的。只是一听说要来惩罚室,觉得有这么多的刑具可供尝试,就故意没有把皮拍带下来。
李修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倒也懒得拆穿,只指着一个刑台道:“趴在那上面去。”
李修指的是一个像凳子一样的刑台,只是比一般凳子要高些,面上不是平的而是弧形,外侧撑地的四个脚斜度很大且柱身很粗,可以把手脚都放在上面。谢衣尘趴上去后屁股就被抬到了最高点,接着手脚都被凳脚上的束带绑住。他试了一下,发现带子绑得很紧,根本挣不脱。
谢衣尘有点心虚。算起来,他的屁股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挨过打了。
李修取来一长条状的皮拍,在谢衣尘身侧站定将拍子搁在臀肉上,道:“五十下,然后晾臀半个小时,有问题吗?”
臀肉轻微颤了颤。谢衣尘头冲着地面,血液都涌了过去,红着脸道:“没问题。”
李修无奈长出一口气,抬起手,对着浑圆的臀瓣卯足劲拍了下去。
“啊——!”
皮拍极大,打下后直接覆盖了整个臀部。李修有意使足力气,谢衣尘做好了准备仍是疼得痛呼出声,双腿在凳子腿上徒劳地踢蹬着。不等他喘气,下一拍跟着就落了下来。谢衣尘疼得抽抽,心头涌起了短暂的后悔。
“疼!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李修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谢衣尘本来就是冲着疼痛来的,不把他打结实了,回头谁知道他还会想犯什么错。
三天了,除了第一天哭过,晚上要求睡在宠物间,之后谢衣尘就一直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好像家里的事一点都没有被他挂在心上,就算李修担心他也只是笑笑就过去了。若非这已经是第三天,身体和精神终究还是会疲惫,他看上去大概还是那副潇洒模样。
李修知道,他压抑的情绪已经到了极限。谢衣尘自己也明白,却找不到情感的泄口,所以才主动犯错找打。
五十拍子要达到发泄的程度,按照平常惩罚的力道是不够的。所以李修没有停下,而是用最大的力道不间断地打在臀上。
皮拍足够大,每一下都是覆盖在先前被责打的部位。谢衣尘的臀肉很快由白皙变为淡粉色,然后在拍子打下的一瞬间被冲淡,再化为更深的红色。等到整个臀部鲜红透亮,他的哭声终于响了起来。
如同闸口泄开,一旦开始就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