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走到沙发旁,坐在奕安泽右手边,缓缓地再次重复。
“你想跟我结婚?”奕安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一秒他还是强迫珀尘的变态,现在珀尘想要跟他结婚?虽然愿望实现了,但依旧不可思议。
“对,我发现我现在无法像一年前单纯的把你当做一个恶心的变态了,这个暑假我做的很多事情不只是因为你的威胁。现在你又被我搞怀孕了,孩子不能法律上单亲。所以,明天去领证吧。”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坐在沙发上足足一分钟,就当珀尘快要觉得自己误解奕安泽的意思后,一双温热的唇瓣砸在自己嘴上,对方灵活的舌头也钻进珀尘嘴中,舔弄着他的上颚。珀尘回过神后反客为主,一只手护在奕安泽脑勺后,将人推倒在沙发上。
“唔……阿尘肏我……”珀尘感到身下的人向上微微挺胯,来回蹭着他本身就不怎么平静的性器。
“不行,你怀孕了。”
“没事的,医生说已经三个月了,可以做爱。”
珀尘没有说话,只是将亲吻从对方嘴上转移到脖子,然后是乳头,慢慢最后来到肚脐下方,来回舔弄。而他身下的宽松运动裤也被奕安泽用脚趾勾掉。而奕安泽裤子被珀尘扯下后,因为受孕而变得有些肥硕的屁股来回晃动,裤带的弹力也导致一波波肉浪掀过,视觉原因,奕安泽的腰则是细了不少。
“舅舅屁股变肥了呢,我现在两只手都抓不过来。”
“嗯……阿尘会觉得奇怪吗?”
“喜欢的,舅舅现在怎么样我都喜欢。”这是真话,珀尘觉得在奕安泽怀孕的状态下,他永远都会对身下的人有欲望。
进入奕安泽那瞬间,珀尘就感到四周的肠壁收缩,紧紧箍在他的性器上,龟头也被淋了许多水。奕安泽刚被肏一下就潮吹了。
“啊啊啊啊……阿尘喜欢我、喷汁了……呜……还想喷……阿尘再说一遍……”
“舅舅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珀尘看他那副瘙样忍不住再重重往上顶一下,感觉龟头碰到了另一个小口,不敢置信的问:“这是子宫?”
奕安泽已经快要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了,只能眼睛上翻,嘴角流着唾液,腿根小腹痉挛,失控的喊叫呻吟:“肏到了!子宫被肏了!好舒服……要喷水、哈啊……又要喷了……”
看着对方如此狼狈的模样,珀尘略微有些被吓到,开始放轻动作,温柔又霸道的来回用龟头揉弄肠内的子宫口。就这样,奕安泽在珀尘的肏弄下持续潮吹射精,到最后甚至尿了出来。
“啊啊啊啊……又潮吹了、鸡巴想射……呜……”突然,一股熟悉的酸涩感从下体传来:“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尿了、尿了啊啊……嗯……被内射了……”
只见奕安泽立在腹部前的性器中,射出淡黄液体,珀尘眼疾手快,从旁边随便抓一件衣服垫下,没弄脏沙发,只是淋了他一手。
珀尘刚刚回味完高潮准备从甬道中退出,就感到右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人还突然一抽一抽的,发出哽咽声。抬头一看,就见到奕安泽肩膀上下颠动,另一只手臂遮在眼前,但是声音与下半张脸上的水痕出卖了他。奕安泽在哭。
在被当做禁脔的五年内,珀尘除了生理性泪水外从未见过奕安泽哭泣,现在自然也束手无措,只能如同本能一样先将对方搂入怀中,再将沙发上的毯子将他裹起来。奕安泽全程没松手,珀尘也听话的没将性器拔出,只是时不时的亲吻抚摸,等奕安泽自己缓过来。
怀里的“硬汉”终于将手臂放下,阳刚英俊的脸上眼眶通红,本该有些怪异违和的情形却使珀尘下腹一热,还插在温热腔道里的肉棒再次硬起。没办法,奕安泽脆弱失控的样子对珀尘是致命的吸引。
“怎么哭了?”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