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失禁了……感觉……自己很恶心。”也确实如此,奕安泽当时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怪物,不仅怀孕,竟然连膀胱都控制不了。这样的自己,一个强奸犯,怪物,变态,珀尘怎么可能会喜欢?但是珀尘没有做完就去奕安锦那里把珀露接走,而是继续留在这抱着他等他哭完。
珀尘这次是彻底懵逼了,一个强奸犯在诱奸他时不觉得自己恶心,在第一次双方自愿的性爱中太爽了被肏尿了觉得自己恶心?这他妈什么逻辑啊。
“你一点都不恶心,”珀尘再想了想,又叹口气:“好吧你诱奸我这一点是挺恶心的,但是现在,舅舅,你对我而言,大部分都是诱惑。懂?”
奕安泽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什么?”他虽然也怀疑过珀尘对他的感官变质,但他一直以为今天珀尘同意是因为孩子。
“你,奕安泽,我珀尘的舅舅,浑身上下对我都是诱惑,尤其在你脆弱失控的时候。”暗示性的将鸡巴向上顶一顶:“所以……”
“唔,啊……”
客厅内原本严肃的气息逐渐被暧昧激情所取代,传来阵阵甜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