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的压迫越来越剧烈,没留个给江堇多少纠结的时间。
“那个…我想上厕所。”
祁炔有些诧异地看过来,用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那就…去?”
“嗯。”江堇也不清楚他想要得到祁炔的什么反应,但肯定不是这样的。
他闷闷不乐地排完膀胱里的水,心里的烦闷却挥之不去。
走回床边看到祁炔没有走开,才觉得心情稍微明朗了些。重新钻进被窝后,江堇悉悉索索地脱光身上的衣服,他已经习惯肌肤直接接触到柔软棉被的感觉了。之前穿的大概是祁炔找来医生之前给他套上的睡衣。
又是窒息般的安静。
这次是祁炔打破的僵局。他问道:“哥哥现在有胃口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起身去厨房煮锅养胃的粥。
事情发生的匆忙,只能煮最简单的小米粥,和祁炔平日里吊了高汤,加了佐料的美食完全不可比。江堇却依旧小口地喝完了,空置的胃也变得满足。
将空碗放到一边,祁炔张了半天口,还是嘱咐道:“哥哥以后就算不想吃也多少吃点,要照顾好身体。我可能不能天天看着哥哥,不要让我太担心。”
“嗯,知道了。”江堇也觉得这样类似闹绝食的行为很丢人。但从祁炔上上下下为他忙活的结果来看好像也不算坏事,他藏在被子里偷偷地笑。
祁炔不知道江堇的内心活动,以为他只是因为生气吃不下饭,接下来的话也更难说出口。“我知道哥哥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自控能力。但是医生说哥哥的胃病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要我好好看着哥哥。”这时他拿出放在腿下的戒尺,尽量柔和道,“就给哥哥长个记性,把右手伸出来。”
他很生气,又担心江堇还在生他的气,纠结后便想着打几下手心提个醒。
江堇看着那柄新婚时用过的戒尺,浮现的记忆不是疼痛,而是汹涌的情潮。
“我明天要去学校…手肿的话可能改不了卷子…”
一中的课业一向紧,五天前才考完试放假,过年后一天就把所有老师都叫回去接着改试卷。
祁炔知道这句话只是个借口,右手不行还有左手,江堇真正讨厌的是在公共场合被人看见。他没多迟疑便收回戒尺,笑着说道:“那就算了。哥哥记着我说的话就行。”
“手打不了,可以打别的地方。”江堇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却无比清晰地传到祁炔耳中。
没有讨嫌地要他再说一次,祁炔挑了挑眉,嘴角扬起控制不住的笑容。
“那哥哥把要挨打的地方露出来吧。说得不清不楚地我也不明白啊。”祁炔的语调欢快地上扬,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谎。
但江堇自己说出的话也不好意思扭捏,斟酌后掀开腿上的被子,将挺巧的双臀与一双修长的腿裸露在祁炔眼中。
房间里开了暖气,祁炔也不担心江堇会冻着。他拿了个枕头塞进江堇的小腹下,拿着戒尺暧昧地在臀部上上下摩挲。
看到紧绷的双臀忍不住放松的一瞬间,祁炔便挥手拍下。臀肉被砸下的戒尺拍扁,留下一道微红的尺痕横亘在臀峰上。
江堇不耐痛地轻哼了声,马上又绷紧了力气。
祁炔没有着急落下第二记,而是拿着戒尺小幅地轻拍绷紧的两瓣肉,像逗玩调皮的小动物,耐心地等着他的主人卸力的一刻。
每一次戒尺的落下都变得格外漫长。江堇在最初的冲动褪去后,羞涩开始涌上脸颊,两边脸红得和煮熟的虾一样。身后落下了第五记戒尺,刺痛在时间的洗涤下又转变为闷痒,挠得他心里也发痒。江堇于是小声哀求道:“小炔,能不能快一点。”
祁炔明白了江堇的心意,语气也变得和从前一样,“哥哥把屁股肉放松,这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