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才会痛。现在不对哥哥有这么高的要求,但以后要是还做不到就要用姜帮哥哥了。”
江堇没有回话,却听话地放松紧绷的下半身,让屁股毫无防备地迎接接下来的疼痛。只是双手却紧紧地攥住身下的被子,牙齿也咬上同一张被子。
祁炔落尺的速度果然快了许多,上一记的余韵还没消化,下一记就已经落了下来。累计的痛苦不断叠加,冲击着江堇本就不坚固的意志力。就像让他赤身裸体地对抗猛烈的巨兽,而御体的铠甲却唾手可得。
江堇忍得全身都在抖,忍了近二十下终于还是忍不住绷紧了双臀,妄图抵御施加在身体上的伤害。用力的一瞬间才感觉到身体酸软得厉害,眼眶也随之发涩。
在两瓣臀肉收紧的时候,祁炔也同时停了手。他扔下戒尺,转而用掌心揉上温热的肌肤,将轻颤僵硬的两瓣肉揉得绵软,才开口说得:“哥哥做得很好,不过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还有最后二十下,哥哥要忍一忍。”
“嗯。”江堇把嘴里的被子吐出,从喉咙里回了一声。
祁炔心里软得厉害,他伏下身,在两瓣红肿的肉上分别亲了一口,“给哥哥的奖励,以后也要做像这样的乖孩子。”
江堇本就红透的脸烧了起来,像留恋般拱了拱屁股,又像是在继续索求着什么。这个画面看得祁炔脑子一热,胯下一硬,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在身下。
不过祁炔能忍,他略过身下高涨的欲望,继续拿起戒尺。
打的数量不多,祁炔也就没有收手。狠厉的戒尺打在松软的两团肉上,拍出悠扬的波纹。臀上的色泽被不断加深,开出一朵艳丽的蔷薇。
这次厚实的被子都挡不住江堇的叫喊,含糊不清的哀嚎混着噼啪的拍打声绵延不绝。只是手上抓得再紧,下身却始终听话地没有施力。
落下最后一记,祁炔伸手把江堇抱进怀里,怜惜地亲吻上他湿润的双眸,又吻过十指,夸奖道:“哥哥很厉害。谢谢哥哥。”
江堇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水,却露出明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