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悬赏道:“我可以开枪打断他的腿吗?”
什……什么?
伊森瞪大了眼,为自己听到的话震惊了一秒,没想到眼前这个斯文英俊彬彬有礼,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能够用如此平常的语气说出这种暴力的话,该说不愧是赏金猎人吗,真是人不可貌相。
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看着伊森眼神飘忽不定地摆动,就是不去看他,凯撒咳嗽了一声:“警探?”
“嗯……嗯?可以,你想怎么做都行,反正他被抓回来就是要执行死刑的。”
“那谢谢你了,警探先生。”
在伊森的目光注视下,凯撒走出了办公室。
唉,就这么走了吗?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望着凯撒离去的背影,伊森眼底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他倒是想挽留凯撒,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理由,他现在与凯撒不过是赏金猎人与警探的关系,又有什么立场留下他呢。
可能是有事要忙吧,伊森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
凯撒这么快就走了是有原因的,伊森的身上没带着笔记本,他对伊森的兴趣就没那么大了,自然也没有理由在那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更何况他还要忙着抓捕逃犯呢。
他爱上了在野外策马疾驰的感觉,风呼啸而过留下的翁鸣声,踏水而行留下的马蹄印,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异常着迷。
这时他对亚历克斯的埋怨便被无限地放大,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何亚历克斯要千方百计地阻止他出门,即使和他自己一起也不行。
好在这次是艾萨克肯首的行动,即使是亚历克斯也无权置喙,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在这广袤的原野中。
……
两天后。
寻找,捆绑,交送,收钱一气呵成,凯撒摸着饿瘪了的肚子离开警局,牵着萝卜来到了威尔海姆酒馆,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在警局以外的地方看到伊森。
现在是下午两点,酒馆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酒保正无聊地拿着小说翻阅,钢琴前也没有演奏者的身影,整个酒馆在午后的阳光中昏昏欲睡。
凯撒点了一份炖菜示意酒保送到伊森那桌,走到他身边坐下。
伊森抱着酒瓶低头盯着桌面,浑然不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直到酒保将菜端上来,才抬头望了凯撒一眼。
“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令我大吃一惊,警探先生。”凯撒笑着打了个招呼,他是真的没想到伊森居然会翘班出来喝酒。
“嗯……是你啊,菲尔德先生。”伊森点点头,手肘撑着桌面悄悄挪近了一些。
凯撒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几口吃完炖菜后放下碗,看伊森似乎清醒了一些才问道:“警探先生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叫我伊森。”伊森醉眼迷离道。
“好吧好吧,伊森。”凯撒僵硬着胳膊连忙点头答应。
原因无他,因为伊森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虽然感觉不自在,但有亚历克斯醉酒发疯的前车之鉴,醉鬼能干出什么事他都见怪不怪,他也只能顺着伊森,不然等到伊森发酒疯的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听到从凯撒念出他的名字,伊森开始嘿嘿嘿地傻笑起来,见凯撒没有甩开他的手,便得寸进尺地掰开他紧握的拳头掌心相贴,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以为伊森要说什么的凯撒凑过去倾听,却只听到他不停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凯撒也没多想,只觉得伊森醉得不轻了。
“我的母亲,她快要不行了。”伊森突然没头没脑地蹦出这么一句话。
凯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