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只憋出一句话:“……我为这件事感到抱歉。”
虽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伤心的,生命的降生与流逝是自然的规律,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好在伊森并没有在意他贫瘠的安慰,哽咽着往下说道:“还没有看到我完成她的心愿,她就要先走一步了,呜……”
说着他眼泪就流了下来,下垂的眼尾微微泛红,湿漉漉的眼睛犹如装着晨雾弥漫的森林的水晶球,透亮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印着眼前人的脸,让人忍不住要去安慰他。
但老实说,凯撒没什么其他想法,他只觉得很假,哪有人哭的时候不流鼻涕啊,而且他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
见凯撒不仅没反应,反而表情有些微妙,伊森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拿起酒瓶一口闷掉剩下的半瓶,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渐渐的,伊森的脸颊慢慢爬上红晕,耳朵也变得通红一片。
本来他的酒量就算不上好,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勉强还有几分清明的脑子开始打结,混乱的想法如同放开的闸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逐渐不听指挥。
具体表现就是他的手从握着凯撒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趴在桌上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呼出的酒气打在凯撒的手背上,潮湿的感觉另他不适,但他还是忍着没有睁开伊森的束缚。
看伊森像是完全喝醉了,凯撒说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拜托,”伊森小心翼翼地将凯撒的手贴上脸颊,身体覆过来:“你讨厌我的触碰吗?”
凯撒摇了摇头,他只是不想和醉鬼胡闹而已。
伊森闻言嘿嘿一笑,讨好地吻上了他的骨节。
手背上传来绵密的嘴唇触碰感,轻柔得如同云朵拂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微热的温度,细密的牙齿咬噬让手背处的血液加速流动,恍惚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这种感觉,意外的还不赖嘛。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没有拒绝伊森,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手背,他也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伸手抚上伊森的脸颊,掌心微烫的温度让他有些着迷。
伊森轻笑一声,顺从地任凯撒搓扁捏圆,眯起眼睛轻哼出声,享受肌肤相触的感觉。
半晌,他拉起凯撒手的向下,解开外套扣子,伸入衬衫衣领内放在自己胸肌上。
“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