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恼了,让你进来,谁让你倒水了?
卿妤霖咬了下唇慌张,怎一见他就没件事做的百里恪遠称心如意的?
方才可是他喊她进来的。
本想等她回应那个疑问,可眼下百里恪遠真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
卿妤霖见他眉头都快皱成川字,真不知该做什么让他欢心。
行了,出去,唤孙离。
百里恪遠见她对他避之不及,进来也未曾正眼看他。
那木桶她一己之力拿进来,他还真小瞧她了。
可那殷红一点在手腕稍纵即逝,百里恪遠的手破水而出,扼住了她的手腕,她紧张地喘息着忽如其来的举止。
他掌心仍有粗糙的厚茧是长年累月持剑所致,划过她的手腕,那感觉
可他这是在盯着什么看?
卿妤霖抽离了手屏退,将军息怒,妤娘这就唤孙离进屋。
她仓皇地拉长了衣袖,掩盖住那一抹殷红。
百里恪遠自那日帮了她以后,已有半月有余。
守宫砂还在她手上,她竟然还未与百里奚圆房,是她不肯,还是为谁守身?
姽婳碎碎念:
我也好烦剧情的过度哦 哈哈哈~
今天双更
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