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皮膚光滑得不像話,一時間讓桑原想起了以前在省城見過一個個裝在竹籠的包子,熱騰騰的、既飽滿又濕潤。
待他反應過來時,手已撫上她確如饅頭般白滑細軟的臉龐,他的拇指沿著從她耳側到下巴的輪廓來回地摩挲,指尖上暖膩的觸感讓他的大手繼續流連忘返地在她臉上遊走。
桑原這般的享受著,秀珍卻是害怕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雙眸很快地便蓄滿盈盈淚光,她盡量輕輕地挺著下巴,擔心稍微往下,眼淚便會控制不住地溢出。
滾燙的淚水最終還是滑過她的粉臉,落在桑原的指節上,桑原幾不可察的恍了恍神,輕托著她的小巴,把她的臉扳過來。
秀珍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暼過去,碰上了他專注的眼光,她稍微愕然的盯著他,一時間忘了對他的恐懼。
桑原看著她濕漉漉、圓滾的眼睛片刻,不發一聲的轉過身去。
機械式般的脫下軍服,換上了新的浴衣,如前一晚般,桑原往床上筆直地一躺,把懸在燈罩下的金銅色拉線往下一拉,房間頓時回歸一片黑暗。
秀珍還愣著,便聽到他說:過來。,她怯生生地靠近床的另一邊,剛側身背著他坐下來,他又說:被子呢?秀珍聽了俏臉瞬間漲紅,臉頰越發熱燙,她的嘴正要哆嗦著說她沒衣服,我我我我.我沒
黑暗中的桑原嘴角抽了抽,一個翻身下了地, 下一秒一件寬大的浴衣便躍過大半邊床、從天而降的掉落在秀珍的頭頂上。
秀珍忙不迭的邊點著頭道謝,邊下床衝到浴室裏。
沒有燈光下秀珍胡亂的把浴衣隨意套上,再把因不合身而大開的衣襟緊緊的攥在手裏。
秀珍回到床邊,桑原已恢復同一個姿勢端正的躺在床上,給我蓋上。雖然秀珍在夜裏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肯定他說話時還是目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秀珍糾結了一會兒怎樣才能避免不小心觸碰到他,最後她選擇跪坐在床上,雙手往外一開,象徵性的把被子抖一抖,先把被子靠近自己的一角鄭重地放下,然後再捏住被子的另一角,伸出她的手臂越過他的上半身,再放下另一邊,讓被子蓋在他身上。
過程中秀珍一直讓自己挺直著身子、頭抬高、眼看上方,深怕一個不小心會碰到桑原。
你桑原剛想開口,便把提心吊膽的秀珍嚇得整個人失重往下壓,還好她雙手及時的抵在桑原的兩側。
秀珍用手肘撐著自己,在漆黑中她只看到朦朧、混作一團的黑,連自己正以水瑩的雙眸直勾勾的睇著桑原也不知道。
能夜視的桑原禮尚往來的盯著一臉懵懂愣神兒的秀珍,他毫不遮掩的眼光順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脖子、最後落在她襟前露出的大片春光。
不再被攥在一起的衣襟鬆垮垮的敞開,從桑原的角度看過去, 光裸的玉乳、之間的溝壑、曼妙的細腰,一覽無遺。
若非腰間還繫著腰帶,恐怕她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會給他看光。
桑原的喉結動了動,稍微挺身,伸出了長臂,大掌穿過她的青絲覆在她的脖子後,將她壓向自己。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裏,秀珍被他毫無預警的親暱動作驚得目定口呆,耳邊響起他一貫清冷的聲音,閉眼。
-簡繁分割線-
这一夜秀珍总算在半睡半醒间熬过了,隔日起来发现身旁空荡荡的,她腾地坐了起身,眼睛骨碌的转了一圈也不见桑原的身影。
摄手摄脚地走去浴室,再三确认桑原已离开后,她不作他想的跑去门口。心急火燎地欲扭开门把,却惊觉门早已被锁上。
也是的,秀珍懊恼的敲打自己的头,虽不知那军官确实的意图,但既带她回来又怎会单纯的留她一宿便放她离开?
她抄起床上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