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根抵在她的穴口,蓄势待发。
她被抱在周字平的怀中,胸乳被黏湿的唾液润泽,红纱被扯散,没有哪一处得到安宁。
清乐依稀知道她要面对什么,可事到临头,她还是有些胆怯,脚趾蜷缩着往回收。
“呵。”
男人低笑了一声,拨开她的阴唇,捻弄着软白的蚌肉。
微凉的手指抵在燥热的穴口,将蚌肉拨扯得殷红。
清乐脑海中突然生出奇妙的想象,她觉得鼓面成了锅,她就是锅里蹦跶的食材,而王叔在检验食材是否鲜美。
“王叔……唔……”
清乐轻启朱唇,世子和周乐平的啃咬又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少女莹白的酮体暴露在众人视线下,偶尔露出粉嫩的朱果,大腿被撑到极限,潺潺蜜液自穴口流出,淫糜得要命。
他们恨不得代替摄政王,跪在少女的身前,用肉棒插进秘地,该有多么销魂。
“王叔疼你。”
男人不再犹豫,肉棒抵在翕张的穴口,挺身刺入!
“啊!”
清乐的眼角溢出泪水,好疼,硕大的肉棒硬生生劈开花穴,强势地抵弄到深处,穴口的软肉被带得往里面挤。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插死了,媚肉火辣辣的,勉力挤弄着,想把肉棒挤出去。
“王叔……出去……出去……”
少女哀求着,鬓发松散,低低抽泣,眸中潋滟着泪水。
“娇气。”
男人喘着粗气,慢慢试探着拔出去。
清乐不由得松了口气,王叔还是宠她的,滚烫的欲根在花穴中慢慢腾挪着,最深处竟然蔓延出寂静的空虚之感,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着下唇,等王叔完全从她的身体内抽出,痒的话,她忍忍就好了,王叔的肉棒塞进去实在太疼了。
“小清乐……”
男人托着她的臀,低笑一声,在肉棒快要完全脱离花穴的时候,又一个挺身刺入!
清乐被插得浑身抽搐,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向来疼宠她的摄政王会变成这样?她被插得好疼,快要死了。
滚烫的欲根烫得花穴内的媚肉颤缩,淫液不要命地往外涌动,竟然渐渐抽插出水声。
“不应该叫小清乐,应该叫小淫娃……”
男人款款在肉洞中进出,周遭的人看得双目赤红,狰狞的肉棒将穴口撑得发白,粗壮的欲根在软肉中进进出出,不难想象抽插的滋味有多么销魂。
周字平也没闲着,滚烫的手掌在少女的腰背间游移,蓬勃的欲根抵在她的后腰,舌尖舔舐着她的锁骨。
清乐被舔得一颤一缩,她本就敏感,何况花穴中还抽插着男人的肉棒。
极致的兴奋感在头顶窜动,颤颤巍巍的乳尖被世子叼着,锁骨被周字平舔着,花穴被王叔插着,哪一处都没有被放过。
“清乐,我也想要……”周字平呼吸紊乱,轻咬着她的耳垂。
“想要什么?”清乐无辜地望着他。
周字平被看得胯下一硬,少女被插得眼尾绯红,白皙的下腹被拍出一层靡丽的粉,媚肉外翻着,好不可怜,竟然还单纯地问他想要什么?
他想插坏她。
清乐害怕得往后缩了缩,为什么今天他们的眼神都这么奇怪,目光像饿狼一样,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呜呜……啊……”
少女溢出两声难耐的呻吟,王叔的肉棒捣弄着她的花穴,最深处的空虚完全被填满,敏感点被戳刺,插得她腰软腿软,颤栗不止。
男人知道她得了趣味,愈发卖力,腹胯相贴的拍击声在大殿内回荡。
周字平哪里还忍得住,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