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露出壮实的肌肉,青葱的少年感一览无余。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到少女的唇边。
“清乐,给周哥哥舔舔……”
清乐乖顺地伸出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
周字平用尽自己的自制力才忍住自己欲望,没有将精液射到她的嘴里。
“小清乐……小清乐……”
男人扶着她的臀肉,在她身上挞伐,少女的滋味甜得要命,让他舍不得离开一小会。
清乐被撞得眼神涣散,滚烫的肉棒好似烧红的烙铁在花穴内进进出出,媚肉被撑到极限,每次剐蹭都剧烈抖动着,叫嚣着,敏感点被龟头勾拨着,碾压着,一下又一下。
快感越积越多,越攀越高。
她挺着腰肢送上自己的嫩洞,渴望王叔能插得她更深一些,更重一些。
摄政王被她的动作刺激得发狂,肌肤拍打的声音急促而剧烈,好似汹涌的台风,哗哗往岸上奔窜。
清乐觉得自己好似一叶扁舟,在海浪间沉浮,稍不留神就会被卷翻。
她失去言语的能力,胸前的软肉被世子舔舐拨弄,浓烈的麝香味萦绕在唇齿间。
她想推拒,手脚都被电流穿过,酥酥麻麻,使不上力气。
疾风。骤雨。
不绝。
一百多下后,她的软洞深处已经被捣出酸慰,再也承受不住,身上挞伐的王叔终于泄出一口气,捞起她的腰肢,快速抽动着,将阳精射到她的深处。
“唔……”
清乐被烫得一哆嗦,脚背弓起,承受着绵长的刺激。
骚魅的软肉宛如被沸水烫过,表面吱哇燥响,再也抵抗不住,泄出浓浊的阴精来。
周小将咬着牙,忍受着她陡然的咬合。
“清乐,放松点,周哥哥要被你咬坏了……”
清乐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脑海中的白光轰然炸开,散成缤纷的烟花。
几息后,她才回过神。
王叔已经从她的体内抽出,浊白自缝隙淌在鼓面,其中还夹杂着几缕血丝。
情事远没有停止。
世子当即抢占先机,揉弄少女纤长白皙的腿。
他吞咽着口水,手指抠挖着甬洞中的浊白,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按辈分,他也是要称呼摄政王为王叔的,现在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清理王叔和公主的淫液,而自己等下就要插进去公主的嫩洞,这种滋味奇异又美妙。
世子揉捏着清乐的阴蒂,企图让她舒服些。
这些技巧他已经背诵过好几遍,翘首盼望着这天的到来,不知道他的轻重合不合适。
父亲同他说,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之前同王上求赐婚被拒,他只能从公主入手,希望公主能看在他伺候舒服的份上,能准许他做入幕之宾。
他缓缓用指腹捻弄着肉核,轻柔地搓到发热。
鼓面外的青年才俊虽觉得他动作慢腾,但也没有敢出声制止的,毕竟现在在上面待着的三位,不是手握实权,就是背景深厚,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
他们只能眼馋耳热地坐在周围,看着纯洁似仙的公主被玩弄得媚态横生,连嘤咛都带着甜蜜不耐。
“啊……齐世子……进来……不要了……”
清乐被玩弄得眼角泛泪,快感一层接着一层累积,甬洞中的媚肉已经完全合拢,相互摩擦来止痒。
明明之前见到齐世子的时候,他都面红耳赤,一副木讷的模样。
怎么这时这般缠人,就喜欢吊着她不肯给。
“公主,放松点……”齐世子喘着粗气。
他也忍得煎熬,下身憋到要爆炸,欲根顶起胯裤,将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