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

  “我们的时间有限,非常有限。”他开口,“我无法将你带出去,如果两周后还是现在的状况。”

    “这很失礼,蕾蕾。”他用着平时说话的语调,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但我面红耳赤。

    “可我,我已经接受了你的惩罚。”我嗫嚅着,“我只是……”

    “我…我……”我狠了狠心,说出了令我羞愧的话语,“我想你要我。”

    久违的羞耻感,我竟然用上了“要”这个字,而不是“操”。我想这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差别,可就是无法在他面前说出口。

    “你要知道,一个Sub首要任务,是服从。”他平静,手指伸了过来,刮着我的脸颊。

    我低头,有点悲戚,求欢没有打动他,我隐约看清一点差别,差别是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聚会,为了去聚会时能把我训练成一个合格的……那他人呢?他人的手段里总携着性,或者干脆以“性”为手段。

    我不适应,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只是不适应,不是他比较特别。

    “但就个人而言,我很高兴你能对我有所反应。”他低了低身体,在我耳边说道,“我原谅你这一次的僭越,仅此一次。”

    他说完,又坐直了,靠在高背椅上。沉静,安定,克制。我眼里有点酸涩,朦朦胧胧望着他。

    或者,我才是“新手”,他是这个游戏的“主宰者”。我已经做好了服从于他的一切准备。

    当情欲逐渐褪下心头,以前所恐惧的,一次次飞蛾扑火一般的……臣服欲,伴随着太过深切的,被遗忘的孤独,一同袭来。未必要是他,但当前,我想不到除了他还能听命于谁、受制于谁,当我安详的直视内心的恐惧时,便拽出了深埋在恐惧之下的渴望。

    我从来都承认,我只是不甘于妥协,但要是两周后便能解除这样的关系,现在,何不享受?

    “主人……”我唤着他。

    称呼是一个符号,两个字组合之初,并不蕴含着特殊的意义。经过铸造、淬炼、打磨,才能放射出光彩,然而称呼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呼唤出来的,接受此称呼的对象可以如此不同,透露着前世的痕迹,储存着今生的记忆。或者,这也是淬炼的过程。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蕾蕾。”他低声细语,传来的声音携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喜欢你现在的语气,请保持它。”

    之后便顺理成章,他说的每个指令,我都尽力完成,虽然往往初次完成的动作总是令他皱眉。当我软趴趴跪在他面前时,“跪”就成了第一个不得不改变的姿势。

    “挺胸立腰,背挺直。”

    他手上拿着根黑色的皮质教鞭,顶端是个小拍子。我跪在他面前,挺直上半身,双腿并拢,臀部虚虚坐在脚后跟上,脚尖点地,双手握着摆在大腿上。这不难,但我总会低头,他不知第几次用教鞭轻抬起我的下巴。

    “蕾蕾,平视前方。”他叹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不耐,“抬头直视他们,你无须躲避任何人的视线。”

    我在逃避吗?我抬着头,现在我的前方是他的小腿,到时呢?到时可能是与我处于同一高度的,别的奴隶。低头大概意味着露怯。

    他抬高了我的下巴,我看见他的脸,嘴唇开合中,我听见他的话语。“聚会上,别怕任何人。”他说,“你值得被尊重。”

    我想给他一个自信点儿的笑,但感受到自己嘴角明显的下撇,可能变成了苦笑吧。哪怕他是尊重我的,别人呢?或许他们的聚会里都是像他这样彬彬有礼的“主人”,可我仍然……

    母狗。我咬唇,我仍然逃不开。那几年究竟对我产生了怎样的影响,我以为会随着时间消褪的一些东西,却刻在了我的言行举止里吗?我自卑,不自信,深觉自己不该被尊重,如果自己先看低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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