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想这个问题。我满怀疑惑,却不敢再问下去,鸵鸟心态吧。
现在已经足够好了,问完未必会变得更好吧。
“蹲到桌上去,蕾蕾。”
我以他第一天教会我的姿势,蹲上了书桌。脚点地,膝盖分开,挺胸抬头,手背后。
这是第二天,从我早上睁眼开始,他就褪去了我的衣物。
“或许你已经习惯在我面前裸露。”他说,“但,想象这里有其他人。”我的眼睛被他蒙上,视线模糊,感受到光,看不见人影。光是以蹲姿向他展露自己,想象着他是以怎样的目光扫过我裸露在外的肌体,我就根本无法想象他所需要我幻想到的场景。他担忧我到时会不适应在他人面前展露身体,可他不知道,假如那群人里有他的视线,我会毫不犹豫脱光自己,只为他。
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在我身后。冰冷的教鞭顶端轻拍了我的脊柱,我的背脊再度挺直,那根教鞭从脖颈慢慢往下滑过,像是他审视的视线,顺着脊椎到尾骨。
而后他的“视线”指向了我的胸口,绕过锁骨往下,正中央停留。他的教鞭未触碰到我的乳尖,但那儿已经急不可耐的硬立了起来。我保持着抬头的姿势,我看不见他,我只能凭借着感觉“看向”他。满意你所见吗。
我微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呻吟,在他的教鞭绕上我的乳尖时,他以顶端在上面绕着画圈,我想象着他的视线亦缠绕在此之上。我微微颤抖,竭力保持着蹲姿。
“很美。”他感叹。
我因他的语气里的赞赏而悸动,交叉于身后的双手紧紧握死。“它少了些装饰。”
我听见抽屉被拉开,而后是清脆的铃铛声,我从没想过会对它产生期待,乳夹,挂着铃铛,我没见到它的形状,但它已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你愿意戴上它吗?”
“是的,主人。我愿意。”我哑着嗓子回他。
再普通不过的工具了,我可以想象它夹在我的乳头上会产生怎样的感触,夹上的一瞬间略有点疼痛,而后渐趋平淡,直到时间足够久才会再次产生刺痛感。这对我来说,是个形式大于其内容的工具。
他问得认真,我答得认真。我们好似在共同完成一种仪式。
“我的荣幸。”他说完,手覆上我的乳房。
温暖,从温度上来说,他指尖的温度比我身体要低,可我觉得暖,他触碰过的部位都燥热起来。他轻捻着我的乳尖,将它们夹了上去。我还在体味着那不过几秒钟的触碰,身体却比思维要先行一步,它做出了如实的反应。我喘息,有体液仿佛悬在阴道入口处,随时等待着滴落。我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愈发严重,到难耐。
可我还是颤抖着保持着蹲的姿势,哪怕我已经快要蹲不住了。
教鞭再次回到了我身体上,我稍有颤动,铃铛声便会随之响起。清脆的叮铃声提醒着我,或者也向他昭示,他的动作会令我产生怎样微不可察,却堪称“巨大”的动静。
静谧的屋内,铃铛的响声掩盖了我愈发浓重的喘息声,他停留在我的小腹。
再往下吧。我不再睁着眼,覆盖在眼罩之下的双眼闭上。
求你,再往下,看它,是怎样的潮湿。我想向他展露我的反应,想让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
他往下,那根有着细腻触感的教鞭伸进我的两腿之间,从膝盖处慢慢往上,大腿内侧,根部。滑进那两瓣之间。
“嗯——”呻吟伴随着叮当作响的铃铛声一同响起。
我腿发软,终于是以双膝跪在桌上而结束了那个失败的蹲姿,双手扶在桌面,我呼吸急促,他的教鞭已经收回。我想我的忍耐力太差了,大概又要令他失望。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