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罪了主人,直接打死了还算幸运,若是被贬到庄子上配种,一生都是黑暗绝望且痛苦的,就像他的生父一样。
后来大约被少爷看出来一些他的心思,少爷对他说,以后会找机会帮他安排从军,可他听了这话并不觉得喜悦,有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慌感弥漫心中,他不愿意离开少爷,一点也不愿意,即便是从小就向往的从军,比起要离开少爷,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吸引他了。
在多难过也不敢表现出来,楚腾飞在董修言的厢房门外,对伺候的下奴说:“传少爷话,叫你们主子去相见。”
下奴赶紧进去通传,楚腾飞没兴趣等在这里,现在他还能蒙混过去,过段时间少爷身体康复了,行了大婚礼之后他见到董修言就得称呼董正君,要是少爷不给他名分,他连跪着请安的资格也没有,心里实在疼得喘不过气,楚腾飞逃似的离开了。
董修言得到召唤欣喜若狂,赶紧换了衣服,把自己打扮一番,他出身南疆,家里不算多么富庶,身上总是带着与帝京格格不入的怪异感,来到帝京他即使不适应这里的着装和习俗,也尽力融入了,他不想让人觉得他看起来怪异,会让外人看了笑话,使主君蒙羞。
白明泽见到董修言进来,穿了一身深蓝色长袍,头发也从梳了帝京常见的样子,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从前没注意到的事情,董修言长得挺好看的,他五官格外深刻菱角分明,有着南疆人特有的异域风情,眼睛细长深邃,鼻梁高且笔直,唇色艳红唇形分明,他身材修长,宽肩窄腰,翘臀长腿,和帝京常见壮硕魁梧的双性人有很大不同,乍一看比较像那些世家贵族精心教养出来的。
白明泽微笑这说:“你来的挺快,只是闲着无聊想和你说说话。”
董修言出身虽然不高,可他确实是家里精心教养出来的,于礼仪规矩上丝毫不会性差踏错,他跪下恭恭敬敬的请安,“妾给主君请安。”心里惊喜于主君对他态度温和,可他不傻,不会因为主君脾气好他就失了分寸,叫旁人拿住话柄。
白明泽点点头,挺懂规矩的,对他印象更好几分,本有恩情在,他不惹事白明泽愿意宽和待他,“起来吧,过来坐。”
“谢主君,”董修言起身,坐在白明泽下首第一个位置,这里是主君的正房,主君坐了中间的主位,将来等大婚后,主位旁边就会加一个位置,虽不算并肩,也是他身为正君地位超然的象征了,而那些侍君坐下首位置,侍奴则要排在更后面,甚至连个座位也没有。
“你穿的……”白明泽看着董修言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感觉别扭,其实他觉得董修言穿南疆的衣服还挺好看的,异域风情并不是单纯体现在着装上,他本人长相就是有这种风格,配上南疆人的发型和衣服,别有一番风味,略想了一下,白明泽说:“平时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你穿你南疆的衣服就好,也没必要刻意打扮成这样。”
董修言说:“我怕让人看到了笑话我们家不成体统,没有规矩。”
白明泽理解他的心思,还是说道:“接待外客当然要有正君的样子,只是在我的院子里,做我的正君就要听我的话,难道你觉得外人怎么看你比我怎么看你还重要吗?”
“当然不是!”董修言赶紧解释,说心里话他习惯了南疆的生活方式,并不太喜欢帝京的衣服,里里外外这么多层,穿着又累又热,“妾听主君的话。”
两人在房里聊到深夜,董修言给他详细讲述了苏云台带着顾筠凌在南疆生活的这三年,让白明泽唏嘘感叹了一番,觉得自己的生父也是很坚强的人,有点心疼他。
董修言又说了他们想尽办法也治不好白明泽,后来只能回帝京,跟帝君求了大周朝仅此一株的千年墨莲,这东西白明泽听过,是非常珍贵的国宝,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墨槿瑜倒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