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耳垂,舌尖轻轻拨弄,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两人耳鬓厮磨一阵,白明泽下腹火起,呼吸也灼热起来,伸手摸了墨槿瑜腿间一把,湿漉漉的一手淫水。
“哈啊……”墨槿瑜忍不住夹紧了腿,他的明泽一碰他,他就跟发情的兽一样难以自控。
白明泽的手被墨槿瑜夹在两腿中间,索性也不往回抽了,外阴唇的肉热乎乎软嘟嘟的,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藏着不肯出来,被白明泽的手指逗弄的越发骚浪火热。
墨槿瑜忍受着体内欲火,稍微放松了身体更方便白明泽动作,双手搂着白明泽的肩膀,在他耳垂个脖颈间多下无数个亲吻,被白明泽摸的受不住了还会轻轻咬一下白明泽的下巴。
手指在逼口流连,惹的那里一阵颤抖收缩,迫不及待想要他插进去一样,白明泽中指无名指并拢猛的捅进去,模拟交合的动作快速的抽插起来。
“唔啊……明泽,明泽啊啊……”墨槿瑜被突然插入,只感觉体内瘙痒稍有缓解,可手指毕竟太细太短了,被明泽的大鸡巴肏过,他已经不能满足于小小的手指,墨槿瑜唾弃自己的骚浪,竟然觉得被手指插逼根本没用,“明泽,骚逼好痒……”
白明泽‘噗’的一声笑出来,调侃道:“不是肏着呢吗?怎么还痒?”
“唔唔明泽,别,别欺负我,”墨槿瑜越发觉得羞耻,可他真的快要急死了,逼里面那种钻心的淫痒,甚至感觉自己逼里面的胞宫都跟着叫嚣饥渴,需要更长更粗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顶撞摩擦,墨槿瑜下腹绷紧,浅浅的腹肌线条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屁股肉也收缩不停,淫水流的越来越多,从他腿间滴落在褥子上,他快要疯掉了,他知道白明泽故意的,哭喊着说:“主君求求你,用大鸡巴肏贱妾,肏贱妾的骚逼!”
白明泽此时也是被勾的欲火上升了,他却还想看看帝君能说出什么来,“你的逼骚吗?我肏过了觉得一般般呀。”
墨槿瑜脑袋里一阵恍惚,他早就忘了帝君的身份,一心只想和白明泽融为一体,听到白明泽这么说他立刻自夸起来:“妾的逼很骚很紧,妾的胞宫也很骚,主君插进去就会喷水,求求主君狠狠肏妾。”
“哦!这话倒是真的,”白明泽在墨槿瑜耳边吹气,手伸进他亵衣里面,在乳头上揉捏拉扯,“上次我肏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很会喷水呢。”
“主君在肏一肏吧,妾的骚逼给主君按摩大鸡巴,妾的胞宫给主君揉龟头,唔唔主君妾好骚浪……”墨槿瑜羞耻的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白明泽的脸,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没脸没皮了,挺着骚逼让明泽玩弄,卑微低贱的求肏。
白明泽过够了瘾,觉得在憋下去难过的不是墨槿瑜而是他了,就着两人侧身拥抱的姿势翻身,压在墨槿瑜身上,下面的大鸡巴顶在逼口戳刺,猛的插进去半根,在退出来一点,反复进出,每次插入都要比退出的多一点,没两下整跟鸡巴都插进墨槿瑜骚逼里,顶到最深,不给墨槿瑜适应的时间,蛮横的顶开脆弱的胞宫口,直接插进去。
墨槿瑜疼的浑身颤抖,逼里的淫肉一个劲的蠕动,企图缓解被蛮横顶开胞宫的疼痛,可他同时又觉得幸福的要死,饥渴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被心爱的男人狠狠肏进胞宫里,墨槿瑜又疼又爽,张着嘴大口吸气,被插的太深他几乎要叫不出来了。
双手搂着白明泽脖颈肩膀,双腿环着他的腰,像只八爪鱼抓着心爱的瓶子一样,半点不舍得放松,越是这样白明泽活动的空间就越小,被勒着太紧他腰都抬不起来,干脆也不动了,鸡巴插进逼穴深处,龟头抵着胞宫死死研磨。
“哈啊啊啊……明泽,明泽……太爽了啊啊啊!”墨槿瑜一直知道白明泽下身鸡巴长的粗长,那东西肏的他欲仙欲死欲罢不能,龟头圆润饱满,柱身青筋勃发,像头愤怒的红色巨龙,和白明泽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