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领口的纽扣“这是临时从军方调来的飞机。”
他走向温徳,将温徳的屁股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布维尔,给他治疗。”
亚索顿时睁大了双眼,第一次被韦恩抱在怀里,男人却毫不留情的捂住了他的嘴唇,将亚索所有的挣扎都锁在有力的臂弯之间。即便是敞开大腿对着老熟人,亚索还是怕的几乎撅过去,只觉得眼眶发烫。索纳的治疗能力是顶尖的,他下身的肿烫疼痛很快收住了,冰冰凉凉的涂上一层特质的药膏,像是一切都相安无事了。
真正要命的还在后头。
亚索绝望的对上索纳布维尔的双眼,这是一双死气沉沉海蓝色眼睛,没有一丝生气。索纳是德玛西亚捡来的能力者,其实和亚索是一样的,男人直挺挺的站在角落,即便他五感全废,只依靠意念行动,亚索还是羡慕他,羡慕的不得了。
“看着我。”韦恩皱了皱眉,捏着亚索的下巴扭回他的视线。温徳身上的气味是清透而猛烈的,不浓郁却铺天盖地的朝人冲来,这是能力者无法抵抗的气味,拉科斯俯身凑近,吻了吻他颤抖的睫毛“那现在我们先来点前菜吧。”
刚被治疗过的身体相当敏感,拉科斯扶着一根性器,刚戳进小半个头,他就皱紧了眉头“不是说过不要修复盆骨吗?”
索纳无法说话,声音直接传到几人脑海“阁下,这是他身体的损伤,我无法控制。”
小温徳下身太过窄小了,不只是那口小穴,就连盆腔都显得稚嫩无比,紧紧的箍着他的性器。拉科斯试着稍稍推进一些,小温徳脸色瞬间苍白的透明了似的,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疼!疼!……”
“那还真是可怜。”拉科斯也不知是否发自内心的怜悯,他被夹的有些疼,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欲望。小温徳在男人的禁锢下发出小鸟似的啼声,婉转又可爱的抽抽涕涕的哭着。拉科斯一寸一寸的操进被禁锢着毫无抵抗之力的小温徳,即便还没有进到最粗的地方,他也已经顶到了那处紧紧闭合的宫口“奎因刚刚说,诺克萨斯这回三个人一起操过你了。我想我们等会也可以试试。”
亚索显然痛极了,他说不出话来,只轻轻摇了摇头,一张苍白的小脸淌着满脸的泪水,那下身也是惨不忍睹的,一根一根红线似的血液缠绕着男人的性器。其实亚索情愿顶着被玩废了的下体去下一个地方挨操,然而一次又一次的玷污温徳贞洁,是这些人永恒的乐趣,非人可承受的轮暴,他每被索纳治疗后都要经历一次。
温徳的宫口还是生涩的紧缩着,索纳便适时上前,一阵绿光从男人指尖闪过,那张小嘴忽然被撕开一个小口,亚索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猫儿似的凤眼死死地睁大着,薄薄的胸腔不断起伏,被韦恩一把抓在手里。
“开一指就可以了。”拉科斯轻声道。
“不!不!求求您!不!”温徳连忙回过神来,他双手抓住了男人胸前的布料,拉科斯绸缎似的金发缠绕着温徳的指骨,被他一根一根的掰开“亚索,今天我会亲自操开你的子宫。”
“我会死的,我会死的!不!我会死的!”亚索被男人抓的动弹不得,玉葱似的指头被拉科斯的扳指印出青紫的痕迹,他失声痛哭“我真的很疼,真的,拉科斯,我好疼,我好疼……呜,我好疼啊。”
“我不在乎,亚索。”拉科斯贴着亚索的唇瓣,他声音依旧优雅,可动作却便开始变了味道,几乎是用上了十成十分气力,将亚索娇柔的阴埠给撞的通红。宫口还是倔强的抗拒着男人,温徳白软的小肚皮便是那根阳物发泄愤怒的最佳去处,只见他的肚子飞快的突起尖锐的形状,让温徳只能涕泗横流的惨叫“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呜啊!拉科斯!拉科斯!拉科斯啊啊!”
男人波澜不兴的微笑着,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腰肢,不断在温徳变得斑驳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