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着,轻笑着回应道“我喜欢你这样叫我的名字。”
他这样说,阴茎却真是一下更比一下操进了紧窄的宫口,每一次都感到那张小嘴被顶的溃不成军,虚虚的含了一点进去,却又无法更加深入。拉科斯洁白的额头渗出一些细汗,他看到亚索被韦恩死死地抱在怀里,小温徳显然被自己操的疼坏了,只能抓住韦恩的手臂。为了逃避自己的视线,他抬头望进了韦恩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从来不近人情的男人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忍一忍。”
拉科斯的笑容凝固了,他猛地又挺了挺下身,如愿以偿的唤回了亚索的注意力。这让亚索有种像是要从喉咙里被操出来的错觉。小温徳紧紧的绷着身子,陷在恐慌里,那些极端的快感和刺激连带着痛苦,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男人胯间。亚索实在太疼了,连小腿肚都在无力的抽搐着,整个人被穿在那根肉棒上,连哭声渐渐发不出来,啊啊的,轻轻流露出无声的惨叫。
拉科斯忽然停住了动作,他猛地一顶,亚索的肚子终于不再凸起,韦恩搂着亚索,舔了舔他的汗水“好孩子,都进去了。”
那青涩的宫口刚刚柔软的松了一个缝隙,便被无数次用坚硬似铁的性器捅的更深,亚索无法抗拒拉科斯一次又一次将鸡巴戳进他的子宫,最后一层伪装的温柔都褪了下去,仿佛将他整个劈开似的。男人从韦恩怀里将亚索抱起来,却是对着奎因“需要扩张一下肛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