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沾在衣服上贴着他的皮肤,让亚索十分不舒服。但他确实太累了,老人温和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边,亚索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傍晚的微风吹过来,亚索看着慈祥的老人,慢慢的被困倦席卷。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
视线内停下几辆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打开车门,而后,塔利亚从里面走出来。他穿着裁剪精良的浅色西装,肤色是健康的浅棕色,一头柔软的棕色卷发用发胶抓开,露出塔利亚温柔俊美的容颜。
“游戏结束了,宝贝,我来接你回家。”
不!
亚索浑身发冷,从椅子上瘫软下去,连滚带爬的朝着和塔利亚相反的方向冲出去。而岩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小温徳,迈出长腿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终于在他第五次摔倒之后,他将亚索从地上抱了起来。
“不……不!不要,不要!不!……为什么……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
“我说过的亚索,你永远都会是我们的婊子。”
他亲了亲小温徳湿漉漉的眼睛,将地上的亚索抱在怀里。临走时,塔利亚打开车窗,一如既往的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老人道“拉文登先生,恕瑞玛会兑现我们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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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车在通向恕瑞玛花园的大路上分开,其中一辆驶向宫殿前的喷泉,在路边停下来,司机没有熄火,只是站在车子不远处。他看到塔利亚的情人,那个美丽的东方女人,即便那女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可沙哑起来却更有一番滋味,让他都忍不住脸红,只能更站远一些。
那辆性能极好的车身摇晃着,许久才停歇一会,从里面被打开一半的车窗中伸出一只莹白的手,用力的抓着雾气腾腾的玻璃,划出一道水印,又无力的张开,缩了回去。
那只手抓着塔利亚的头发,又脱力的落下,艰难的抬起,拍了拍塔利亚的后背,试图抓住男人的西装将他拉开。
它的主人无力的蜷缩在椅子上,浑身赤裸,金色的窗帘早已不见踪影,却被衣冠楚楚的塔利亚压在了身下,两条无力的双腿落在男人的臂弯,亚索被死死地吻着,在男人猛烈操弄下发出虚弱的哭声。
“别操了……塔利亚,塔利亚……塔利亚,呜,呜,嗯嗯……啊,塔利亚,求求你唔,别操了……”
司机拥有良好的职业素养,此时却还是忍不住朝那边投去视线。那个女人一身娇贵的软肉,浑身都是男人的齿痕与青紫,一对幼小的双乳贴在塔利亚的身上上下摩擦,那口小又肿的肉穴又被撑开,吱吱唧唧的含着满口的淫液,被硕大的阳物抽插的毫无抵抗之力。
塔利亚换了个姿势坐在椅子上,小温徳不得不更深的吞下了男人的器官,从温徳下身溢出的水液打湿了塔利亚的一大片西装,她仰着头,拼命的喘息着。而后车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只围着浴巾的希维尔,一头潮湿的黑色卷发还往下滴落着水。
司机看到希维尔关上车门,从车窗里传来更凄楚的哭声,可怜的女人,他猜想她的身世。毫无疑问,他是被强取豪夺来的,刚刚在车上甚至还听到北方家族的人名,似乎这场掠夺的凶手不只是他的老板,她多可怜,怎么要受到如此多男人的折磨。
一个精贵娇小的女人,如此脆弱可爱,却被男人们没有丝毫怜悯的强暴着,她怎么受得了呢。司机汗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在后面一直发出色气而可怜的哭声,动人的艾欧尼亚语言,偶尔穿插几个他听得懂的字眼。
“啊啊啊——啊!不,不,希维尔……进不去的,进不去,进不去的!不,不……你饶了我吧,放过我,不!希维尔!希维尔!!”
不知道女人正在经受怎样的折磨,他远远的,透过车窗,看到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似的娇小,他被希维尔和塔利亚挤在中间。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