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将她柔软的小腿掰开,那白皙的脚掌满是血痕,在塔利亚手中抽搐着。
女人死死搂住希维尔的肩膀,小脑袋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沉闷的压抑住的哭声愈来愈凄惨,她的脑袋被希维尔抬起来,被一口吻住。
“你能跑去哪呢?”
是啊,她怎么可能逃走?
他恍然想起别墅里佣人们讨论的那个黄金笼子,他们说,每个月的月末,那里会关着一个漂亮的美人,她的脖子和四肢都绑着金链,蜷缩在小小的笼子里。
恕瑞玛用他们最不吝啬的黄金,造出了这么小的一个笼子,只能刚刚好把小美人装在里面。不过她在待在笼子里时间并不多,因为她最应该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希维尔和塔利亚的身上。
只要女人在恕瑞玛,她总要发出一声声淫欲和苦痛的哭吟,整个别墅的人胆战心惊,却又好奇她的来历。
他今天是第一次凑近来接触这个被老板当做性奴养着的漂亮玩意,那女人不停哭着,狼狈的被高大健硕的恕瑞玛家族男人操的满脸涕泗,疯狂的锤打着希维尔的后背,可他忽然却觉得,这是她活该的。
“呜,呜呜……不,不跑了……求求你……求你们……不跑了……”
“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不跑了,饶了我吧,饶了我……”
“我不跑了……”
司机难耐的掐住手臂回神,想起城市里有关恕瑞玛家族的传说,流传最广的不是关于他们的成员,而是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
人们看到的肖像,是已婚妇女才穿的保守长袍,只有那双美丽的凤眼暴露在外,描述她的,是一行古恕瑞玛用于奴隶颈牌的文字。
倘若它逃到你的身边,请交还给无尽平原的王,王的恩赐,将为你所希求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