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同学,看到过那些照片,但我很庆幸我非常的“宅”,交际圈并不广,认识的人也不多。
…其实这样自我安慰,可以让我在白天上课时更镇静一些,不会再因其他同学多看我一眼,我都慌乱得难堪。…两天以后,辅导员却先找上了我,他在电话里让我去保卫处一趟。我预想与这事有关,可我试探着问辅导员,是怎么了吗?为什么要我去保卫处。辅导员的回答也是不知道,还问我是不是丢东西了。
我挂电话往保卫处去的路上,想着我的确丢东西了。大概是…丢人?推门进保卫处的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两人,他们正与旁边办公桌前的保卫处什么人聊天。我见到他们两人以后,已经把脑海里编造好的说辞给删掉了。徐爷…还有他的同事…唔,也参与过群调的那位,不太像是S的刘爷。
我被保卫处的人,叫进去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正对着沙发,我是紧张的,怕又有什么难堪。徐爷他们却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继续与保卫处那人说话。我听到他们说什么盗窃案,说什么赃物,最后变成了,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和他们单独谈谈,因为这个“案件”还牵连到了我。
我心说千万不要“单独”谈,可保卫处那人很是好心,关了门就出去了。一旦变作单独相处,压迫感就让我无所适从。说是有想跪下的念头,的确一闪而过。我是不是可以跪下请求原谅,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这么想以后,才坦然看向他们。
徐爷只盯着我看,刘爷倒先说话了。“别害怕。”他与我见面的这两次,次次都在安慰我,说别害怕。我勉强冲他笑了笑。“这段时间长胆子了啊?”刚被安抚的心,被徐爷这句话又搅得忐忑不安。我低头,默念着我才是应该去质问,而不是被质问的人。
“现在…可以扯平了吗?”假如是因为我先失信于他,那现在我被发照片,被曝光,是不是就能扯平了。“以后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吗?这样还不够吗?”
我底气变足,对啊,最开始为什么受制于他们?还不就因为担心他们做什么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可我在他们几个月的“摆弄”,加上现在这事情发生以后,还有什么正常生活可言?既然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怕他们。
“真以为爷几个对你‘情有独钟’?”徐爷开口说话,就是满嘲笑的口吻。他走近我,到我面前,俯身贴近我的耳朵说话。“爷是看在你伺候过爷的份上,来教教你…”耳朵很痒,他说话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得太近,所以…语调里居然会有一些…温和。
他让我记住一些时间地点,然后将封装袋装着的手机递给我,那是我的手机没错。徐爷示意刘爷将保卫处的人叫进来,然后开始象征性的用很是公式化的调调和保卫处说明情况。全是假的,什么我的手机丢了,被人偷了以后传播伪造的色情图片,对我造成严重困扰,希望学校方面出面做个警示,让其他同学保管好自己的财物。后面几天我是看到了系里发下来的文件,每个宿舍传阅,有些事好像印在公文上,就显得真实起来,比如明明是我的照片,被上面伪造二字盖棺定论以后,就真成了“陷害”。
徐爷他们走前,告诉我些事完了就完了,别想着去做什么。能做什么?我思索了会儿,才觉得也许徐爷他们并不只是帮我解决问题,更是帮徐爷的M解决问题。他们大概是担心我真的报警,不受控制了,才先摆平我这里。将所有的事情,与她撇得一干二净。可他们没想过,我没打算报警,所以于我而言,也算感激徐爷了。
说来…保卫处的人还是觉得这么大的事情应该通知一下我的家人。
我没话语权,不过还好初上大学时我留在通讯录里的家庭电话就是我自己的手机,联系人电话写了现在一位远在国外的表哥电话。可能是高中时父母常被班主任联络,上大学以后,直接就不愿意写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