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上去了。他们打不通通讯录上的手机号码,于是要求我自己将父母请到学校一趟。我说父母都在外省,现在不在这里。
保卫处退而求其次,让我找个亲戚来也行。我拨通了手机里那个“陌生人”的号码。对方…接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吧,我可不想让任何亲戚知道这个事情啊。他很有礼貌的说,你好,请问哪位?我在电话这头,顿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个“喂”。结结巴巴向他省略的讲了一遍事情大概,仅仅是讲我丢了手机,被人发了几张自拍照,学校想要我的亲戚来了解下情况。
“你能不能现在来装一下我的叔叔。”
“不能…”他很果断拒绝,又说,“我最多只能装你哥。”听到他开了个冷到不行的玩笑,我语塞,他说很快到,已经在拿车了。我才安心下来,又度过一个难关。想想等他到了,还能把手机还给他,也很不错吧,他不亏。
好吧,这也是我为了缓解一下我麻烦了别人的抱歉情绪。大学生和成人…好像还是有差距,应该说学生和社会人。起码他到了以后,与保卫处那些人讲话的调调,就很成人化,而我…和那些人讲话,就还是像被训的学生。一点都不能平等对话,哪怕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他从头到尾都表演得很像样,也一口一个“我妹妹”。临走时对方问他,贵姓。他回答“免贵姓徐。”保卫处那人眼神很奇怪的盯了我一眼,我只好故意喊他一声“表哥”,那人才好像了然一般。表哥啊…我把手机还给他,告诉他我丢的手机被警察叔叔找回来了。
在保卫处里的谈话,并没有过多涉及我被贴出的照片到底是怎样的,所以他可能以为只是些暴露点的自拍吧。他还安慰我没关系的,身材好不怕别人看。我只有点头。那天见面后,他带我吃了顿饭就又匆忙回去了。
我们之间却熟络起来。
或许是我的生活太单调又无趣,他常陪我聊天,不管时间多晚,也都会在我说了晚安以后才去睡觉。没有漫长到没尽头的等待,发给他的消息,他总是会秒回。有次我发了个“?”过去,就把手机放床上自己去洗澡了,等洗完澡回来看见有他的未接电话和短信,问我怎么了。可毕竟我对他,更多的仍然是防备。从谎言开始的相识,似乎也不得不在交往中一个个去圆谎。有时候我觉得他的“掌控欲”太强,但这样的掌控欲又不是我往常认知里的SM中的掌控欲。他希望我变得乐观,希望我不做他所说的那些“援交”,希望我能多运动。总之除了“援交”是谎言,不用提我喜欢不喜欢,乐观和运动,都不太像是对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彼此间关系的女生该有的要求吧。
“我们还不太熟悉吧,你怎么知道我不乐观?”我这样问他,他却用了一个很女生的答案回答我“凭感觉”。
不得不说他的感觉没错,我不爱运动,也不乐观。没确定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如同之前玩笑那样和他上床,肉偿什么的。有那么几天,只要他一要求我什么,我总会用相反的态度去冷淡的抵抗他的要求。“晚上早点睡。”他只要今天说了这句话,我一定会在凌晨一两点故意发条消息给他,就算睡着了,也会猛地惊醒,然后发消息。这是怎样的精神…病。
我也不知道,但第二天早上看到他状似很无奈的和我说“又不听话。”我还是会开心好一阵子。
相处久了以后,我发觉他是个很“幼稚”的人。照他自己的话说,是家中幼子,从小被惯大的。可他又说他所谓的“被惯大”并不是指他自己骄纵不顾他人,而是指他对他自己将近而立,但为人处事方面并不如他心里预计的那么成熟有些计较。虽然我也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但“交流障碍”并不妨碍我常常被他接走然后去蹭吃蹭喝。他丝毫没有想和我做什么的想法,反而让我不是那么习惯?有次我开玩笑问他,说我在学校有喜欢的男生